那个周五的晚上,我比预计提前两天到家。
出差的客户临时取消了会议,我改签了航班,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客厅的灯还亮着,是妈妈给我留的——她总是这样,不管我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亮着。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经过走廊时,忽然停住了。
妈妈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大概是她以为我今晚不会回来,忘了带上门,一道细细的门缝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我本来只是想过去把门拉上,但走到门缝前的那一刻,我的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巴掌宽的门缝,我看到了妈妈。
她侧身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散开,露出大半个身体。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床头灯的暖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出一种温润的奶油色。她已经卸了妆,素颜的面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影子。
我站在门缝外面,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睡袍敞开,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即便躺在床上,那对乳房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弧度,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她的腰肢在睡袍下面收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将睡袍压出浑圆的褶皱。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枕边,姿势慵懒而毫无防备。
我从来没有用这种眼光审视过妈妈。她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人。但此刻,站在这道门缝前,我看到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妩媚、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人。
我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但看着熟睡中的妈妈,身体里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冲动在迅速膨胀。她睡得那么沉,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许正在做一个好梦。那道门缝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让我心底的欲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穿过那道缝隙,光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像个小偷,更像一个觊觎已久的偷香者。站在妈妈床边时,我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身体在睡袍下起伏的曲线,能闻到房间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闹钟的秒针在安静地走着,每一格滴答都让我的心跳加剧。
我跪在床的另一侧,伸出手。指尖距离她敞开的衣襟只剩一厘米时,我停顿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没有变化,眼皮也没有颤动,依然深陷在睡梦之中。
我轻轻掀开她睡袍的右侧衣襟。真丝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屏住呼吸,整个过程中我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的脸,随时准备一旦她睁眼就飞身跃回门口。她没有醒。衣襟被完全掀开,她整个右侧乳房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只有着完美形状的乳房。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隆起,而是一种成熟的、柔软又充盈的饱满。乳房的弧度从胸腔开始柔和地拔起,到顶端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浅褐色乳晕大约有硬币大小,乳尖在接触冷空气的瞬间微微皱缩了一下。我上次近距离看到她的乳房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再看,依然觉得美得惊人。
我伸出左手,指尖碰到她乳房外侧的皮肤。温度比我预想的更高,手感滑得像摸在绸缎上。她没有反应。我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将整个手掌覆上去,指腹轻轻托起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重量超过我的预期。我小心地收拢手指,感觉到充盈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她的皮肤非常柔软,弹性和柔软度都恰到好处。我轻轻揉动了一下,掌心明显感觉到乳头变得越来越硬。
那一刻我的心情既紧张又亢奋,像在进行一场极度危险的游戏,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这份刺激反而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