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让她失望。
“……”
商迟无声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明箬的笃定信任从何而来,只能归结于,少女单纯又热忱,自己善良便也不会怀疑他人有坏心。
清清透透的干净心思。
还好,遇到的是他。
对上盈满期待的清丽眉眼,商迟无奈轻笑,手指一转,将钥匙和那张银行卡收入口袋。
“好,那我收下了。”
“既然这样,以后家里的开销就由我负责。”
不就是软饭。
商迟可以吃得抬头挺胸、毫不羞愧。
别问,问就是老婆的爱。
-
晚餐定的是上回两人一起吃过的那家中餐馆。
送来时还热腾腾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明箬被投喂饱了,捧着随餐送来的大麦茶,慢吞吞抿了一口。
温厚麦茶入口,在唇齿间泛起一丝很细微的甜。
她突然想起了下午在车上的那个悬念。
“商迟?”
还是先轻轻喊了对方的名字,等到回答,才好奇问出问题。
“你之前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呀,现在可以说了吗?”
商迟差点儿被麦茶呛到。
他撩起眼皮,乌眸看向餐桌对面。
明箬双手捧着白瓷杯,泛粉指尖虚虚压在杯壁上,像是想要更清楚地听清他的声音,脑袋不自觉微微歪起一点弧度。
灯光下,侧脸白净如玉,浅色眼瞳也好似一对色泽通透的琥珀。
她问得坦荡又好奇。
好几秒没等到商迟的回答,秀气眉梢微蹙,脸上露出几分柔软歉意。
“是还不能说吗?”
商迟:“不是,能说。”
他喝了口麦茶润润嗓子,再开口时,嗓音低缓磁性,语调不疾不徐,很是沉稳。
好似一开始真的只是这么想的。
“是想问问,你介不介意找个时间,和我一起回家吃餐饭,正好将你介绍给我家里人。”
明箬不自觉坐直了身,小声问:“和贺阿姨吗?”
商迟低笑:“还有满满的爸爸妈妈。”
也就是商迟的大哥大嫂。
所以是……见家长。
明箬一边因为这个词难以抑制地生出紧张感,一边又觉得有几分离奇。
哪儿有她和商迟这样的。
先斩后奏。
领完结婚证,才去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