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床沿,看着窗外夜色渐浓,陆寒幽轻轻吁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娇躯一点也不想动。纤手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赤裸的胴体,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觉。
自她在姐夫胯下从少女变成妇人算起,不过区区三日,但这三日里自己的变化,却远远超乎想象。
虽说回到此处,陆寒幽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才真正体会其中滋味。尤其朱朋和苟酉也不知是因为本就性好渔色、无女不欢,还是因为两个姐姐有孕在身,憋得太久了,竟将一腔欲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这三日里,不只夜夜被两人轮流奸淫,直到身子软到不能再软、子宫饱到不能再饱,才让陆寒幽在一身狼藉中沉沉睡去;白天虽不会急色到一有机会便上马,但口头手上的调戏却是一刻不少。
更过分的是,苟酉还会挑时间地点,偏偏朱朋却不管不顾,常在姐妹面前这么搞。
陆寒幽即便身心早已被征服,脸皮薄嫩的她也受不了;可姐姐们却是满脸羞意中带着鼓励,也不管这算不算胎教。
加上陆寒幽羞嫩娇柔,可不像初来时陆寒冰还敢大发娇嗔,调弄面薄的她很快便成了朱朋的嗜好,弄得陆寒幽愈发无力抗拒。
只是连着三夜被两人侍候得骨软筋酥之后,也该轮到小妹破身了。
今夜的主角是犹然含苞待放的陆寒玉。旁观的陆寒幽本来没什么事,只是她身心都已被情欲彻底占满,即便知道今夜自己独守空房,可连续三夜的美妙记忆,让她光是躺到床上,身体便本能地软了下去。
听见门开的声音,陆寒幽娇躯一震,玉手忙遮掩上下,却将迷人之处弄得若隐若现,尤其玉腿轻夹间若有若无的水光,只要是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动。
迷蒙的美目一瞥,却见进来的竟是陆寒玉。
脸儿一红的陆寒幽松开手,一把抓起被子掩住春光,这才想起今夜轮不到自己,芳心不由有些幽怨,又不由有些期待——当陆寒玉在自己眼前被破身,春光满溢的模样,也不知会让自己羞成什么样子。
“怎么了,寒玉?”见陆寒玉缓步而入,薄纱之中春光烂漫,脚步颇有些蹒跚,已是过来人的陆寒幽原以为是这小妹子害羞所致,芳心本还想着:这小妹平时看起来热情得很,为姐夫品箫时像是什么都不顾,没想到临到花苞初开,也会害羞。
可细细一看,妹子轻咬樱唇,纤手轻抚雪臀,面上似疼还喜,竟颇有些尝过美事的模样。
再想到这几日自己被姐夫们调笑得魂销骨软,却不怎么见小妹多话,竟是出人意料地躲在房内不出来,陆寒幽心下不由疑了起来。
“嗯……那个……”听陆寒幽一问,陆寒玉脸儿晕红,脸上神情似是犹惧余疼,又加了些少女怀春的期待,纤手在臀上轻抚了几下,声音都不由扭捏起来。
“还不是姐夫……他们……”“怎么了?”纤手轻伸,将妹子揽到身边,陆寒幽细赏着陆寒玉的娇羞神态,一边不由心想:前几夜自己欲语还羞、又喜又惧地准备将身子献出时,是否也是这般神情?
“姐夫……已经先欺负你了吗?告诉姐姐……”“嗯……他们坏蛋……”纤手轻抚着雪臀,似心有余悸,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情事的期盼,坐到床上的陆寒玉竟不由有些心疼地轻颤起来。
“三天前一早……他们就……就把寒玉轮奸了……”“咦?”听陆寒玉这么一说,陆寒幽不由惊咦出声。
虽说仔细想来也非异事,毕竟早知两个娇媚羞怯的小姑娘迟早是两人的床上玩物,他们等不到晚上,找到机会就夺了小姑娘的贞洁,也是理所当然。
但先不说前些天两人才刚把自己搞上手,一心只顾着调戏自己这个刚沉迷的小妇人,怎么也不会有余力对陆寒玉动手,光只薄纱之中,陆寒玉臂上那一点殷红守宫砂犹然未褪,便知她仍含苞未放。
可看到她手护着臀部不放,陆寒幽也想到了大半。
“嗯……”见陆寒幽又似了解又似惊讶的神情,陆寒玉娇羞一笑,向姐姐的怀抱又凑得紧了些。先前下山之时,没有大姐二姐照拂,她和三姐可比以往亲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