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被窝里头,只觉原本还有些凉意的被褥,被自己火热的胴体一暖,渐渐热了起来。只是被窝再暖,也暖不过陆寒幽火热的胴体。
时值冬日,室内却不知设了什么机关,仍是温暖如春,只是难免有些闷气。偏偏此刻的她一丝不挂,想爬出来也不敢,只能娇羞地等待着。
想起这段日子的种种,陆寒幽纤指轻抚着唇瓣,轻柔无力地划过。
这几日里,在两位姐姐的刻意安排下,她和小妹总会“不小心”露出空隙,被朱朋、苟酉两人肆意轻薄。有时躲着姐姐的目光,有时干脆就在姐姐眼前,被轻薄得羞意难当。
虽说花苞未破,但这小小的红唇,也不知被两人“灌溉”了几回,可以说小嘴比桃花源还更早领教了肉棒的威武。
虽说被轻薄得羞意大作,浑身上下除了桃花源外没一寸没被男人碰过,但这样亲密的接触,也确实有些好处。
陆寒幽不像小妹那样,甚至被男人水漫山陵,将火热的精液遍洒胸前,两朵美乳在那白浊的腻液洗礼之下,愈发美得撩人。
但这些亲密接触,总让她习惯了许多。就算明知今夜自己便要失身,也不知两人会怜惜自己花苞初放,轮流用精液浸洗过桃花源便了事,还是像当日弄大姐上手时那样,轮番齐上,将自己彻底征服,一夜之间便让自己从清纯处女变成淫娃一个?
陆寒幽胸中仍难免紧张,却不像一开始那般羞涩惧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只是……陆寒幽暗自轻叹,也不知两人原本就这般德性,还是被两个任其为所欲为的姐姐惯坏了。他们好色的程度,真不是一般良家妇女所能承受,动不动就手脚齐上,让女子娇嗔不已。若不是要等自己习惯,哪一天随随便便夺了自己的贞操也不奇怪。
想到此处,她不由更佩服起姐姐来,能在这两头色狼手中保住自己的贞洁,也不知姐姐们花了多少心力、做出了多少牺牲。即便知道那“牺牲”对姐姐而言未必难受,她还是不由佩服。
只可惜造化弄人,到最后自己两个小妹还是回到了狼口,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奉上,也不知姐姐们想到此处,会是什么神情。
微微缩了缩身子,本来一身的火热只想好好舒展,偏生随着身子发热,桃花源里愈发汁水淋漓,甚至连她夹紧双腿也禁制不住。
若这般羞人景象让即将得到自己的姐夫们看到了,也不知他们会怎么说。其实陆寒幽自己也知道,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几日里凡有机会,她便会羞答答地跪在他们腿间,娇羞柔媚地为男人品箫。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和火热,樱桃般的红唇也不知试过了几次,今夜不过换下面那张小嘴初试罢了。
不过吹捧之间,陆寒幽自己却难不受影响。何况陆寒冰又耳提面命过要诀:一边让他们舒服,一边也让自己舒服。
唇舌忙碌之间,桃花源早不知濡湿过几回。她虽不像陆寒玉那般投入享受,饱挺的美乳也不知给火热的肉棒烙过了几次,但下体的润湿腻滑却也瞒不了人。
何况这对朱朋、苟酉也不是只任她们服务而已。为了摧破二女的矜持,让她们情迷意乱间失身失得浑身舒畅,不至于被破身的痛楚弄得太苦,他们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淫词艳曲,甚至还有坊间小说的不堪情节。
那般言语光是入耳便令人羞涩难当,更不要说在为男人品箫的时候,听男人轻声吟诵这般言语。耳中的言语与唇舌正努力做的事恰到好处地配合在一起,以最淫荡火热的耳目刺激,让女子身心都感受到淫欲的威力扫荡,格外迷乱人心。前一次被弄得迷迷糊糊中,脑子里都滚烫了。
当陆寒幽发觉的时候,她唇舌正火辣辣地把男人的精液吸了出来,一双玉手却已探入下体,正在那未曾客扫的桃花源处纤指揉弄着。
虽说清醒后甚是羞人,弄得陆寒幽小半个时辰钻回房里不肯出现,但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那迷糊间侵袭身心的无比刺激。她之所以躲着,大半原因却是为了回味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探入了桃源,感觉桃花源本能地收缩,将侵入的手指头紧紧包裹吸啜。陆寒幽闭上了眼,虽觉羞人,可纤指的动作却已难以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