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厅中已是春意盎然,只是朱朋和苟酉的面上表情,却没有方才被陆寒冰侍候时的舒快,反而带了些许紧张。
毕竟跪在两人身前的小姑娘虽是着力服侍,嫣红若菱的红唇不住套在那勃挺的顶端上头,娇怯的神情原来如此惹人爱怜,加上陆寒冰的亲切指导,但她们不只没试过此味,甚至未经男女之事,对男人的敏感处该如何着力疼惜,一时还拿捏不住。
除了唇舌外整个人都僵得像是石化一般,紧张的动作自是难以造成快感。
如果不是这样俯视着侠女们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吮棒,心理上的快意和征服欲无比强烈,光是两女不小心时牙齿轻磨几下,磕在要害处,就疼得让两人差点想要逃之夭夭了。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阳精尽射,两女这才吁出一口气来,只觉浑身香汗淋漓,却不是因为终于让男人射出精来的满足和肉体厮磨的快意,而是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件事的放松。
大着胆子的陆寒玉含羞承受倒也罢了,陆寒幽想受又不敢受,扭捏之间本能地错过了浓精射脸,却搞得衣裳到处都是,尤其胸前更被那汁液浸出了曼妙曲线,让两个做姐姐的不由娇笑出来。
纤指正自刮着沾满颊上的男子浓精,听姐姐娇笑,陆寒玉含嗔带笑地瞪了姐姐一眼,指间的白腻本想抹到姐姐身上去,又想了想却是大着胆子送入了口中。
虽说浓浓稠稠还带点腥味,可香舌轻挑处却不由有丝甘甜入口,不由咂了咂舌头。
光只唇舌之间已是如此,若给两人那大肉棒插进自己犹未开发过的桃源,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羞之间只觉身子燥热,方才尝试之间已紧张得浑身是汗,此刻芳心微荡,身上自然更是难受。
陆寒玉倒是还好,此刻的陆寒幽却是凄惨。她本就是四女中最怕羞的一个,光是方才那香艳的要求,已令她浑身酥软,现在又被男子浓精淋了一胸,黏黏糊糊的也真不知如何是好。
虽说浓精遇到了空气,转眼之间便化为透明,但方才那胸前被腻白沾得一塌糊涂的模样,早深印在她心底。
玉手拭抹了半天,却抹不去那黏腻之感,紧张的汗水被那难受的感觉一激,羞答答地直待哭出来。
“寒玉,你……带着寒幽先去洗洗吧!再不洗浴一番,她都要哭出来了。”见陆寒幽如此情态,换了失身前或许对她的羞畏感同身受,但现在对有孕在身的二女而言,那模样却是怎么看怎么娇嫩可爱,令她们忍不住想羞羞她。
陆寒冰摇了摇头,她虽也想在自己不能承欢受宠的时候让小妹们代替,好纾解纾解两人的欲火,可她们这个样儿娇稚有余柔媚不足,虽说为女子开苞是男人的喜好,但这般娇羞的小妹妹,如何能令男人满意?
她美眸轻飘,将众人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两位相公……”未语脸儿先羞红了一片。
原先她只把自己当成了任两人予取予求的淫娃荡妇,全没想到男女名分,这“相公”二字可真是从不曾出口,便是早在床上让两人看光了自己的媚态娇姿,这话出口也令陆寒冰不由嫩脸微红。
“今晚……先让我们姐妹同床休息一晚……好不好?让奴家……让奴家好生传授她们……该如何服侍相公舒服痛快……不会像刚才那么生疏……”“姐……姐姐……”扶着羞到骨头都软了的陆寒幽正想去浴池那边,闻言陆寒玉不由停下了脚步。
即便胆子再大,即便早有了思想准备,但印象中冷艳矜持的大姐,要在床上亲自传授如何承受男人宠爱的学问,还是处子之身的她难免娇羞;只是方才一役,陆寒玉也切身体会到,现在的自己还真不够格。
光看大姐一张小嘴儿令两根肉棒尽情舒泄,自己和三姐两个人却是动作生涩,光看两人的表情都知道他们心下忐忑不安,也确实该好生学习学习。
“这……自然是好的,自然是好的……”“姐姐……”熄了烛火,四女偎在大床上头,有孕的两女靠着枕头半坐半卧着,斜躺一边的陆寒幽玉手轻抚着陆寒冰高隆的小腹,似可感觉到里头胎动,想到自己在大厅中的表现,不由连声音都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