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冰只觉纤足上头一股令她酥麻的热力缓缓移动,渐渐地涌了上来,波涛不住拍打着桃花源深处,羞涩之间不由情动,将她的勇气也拉拔起来。
娇俏俏、怯生生地在他眼前宽衣解带,原就没穿里衣,外裳一去便即赤裸,让那饱满高挺、鲜花般的美乳弹跳出来。
娇羞垂首的陆寒冰只见自己微闭的腿根处,一丝潮气正自汩汩沁出,想到接下来那桃花源又将被他充实,虽说身体里面真有着强烈的需求,她却也不由羞得偏过脸去,却见苟酉旁边桌上,一本书册正翻了开来,文字还看不太清楚,只上头的人体图形却是历历在目,看来倒不像是什么高明内功。
陆寒冰微一专心,脸儿不由红了一大片,她一身武功便在江湖上也算不弱,哪看不出那图形之意?
“苟兄……你……”“呃……那个是……”正自饱览春光,那随着陆寒冰紧张的呼吸不住抖颤弹跳的美峰,足以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紧。
若非一双手还得照顾着陆寒冰柔软结实的玉腿,他可真想将那两座峰峦拿在手中,试试那饱满的弹跳力。
苟酉一转头,见书册已落在陆寒冰眼内,不由吐了吐舌。
“那上面……的东西看来蛮有用的……所以在下才……呃……这个……参考一下……”“嗯……没关系……没差了……”一眼便看出那图形是一种内功练法,却与名门正道功法大不相同,芳心一思便即了然,那是一种专用于床笫间的内功,让男人愈加雄壮持久,里头甚至还有采补淫术的痕迹,想来此处既是射日邪君收集图册的所在,那内功多半也不会正派到哪儿去。
若在昨日之前,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陆寒冰哪受得了此种淫图辱目?
一看到便要撕毁,但现在自己也已陷落淫欲深渊,无论朱朋苟酉都是天赋异禀,若他们还修炼这功夫,自己在床上就真的成了只待宰羔羊。
只是想到床上婉转娇柔挨宰的滋味,陆寒冰又羞又喜,想抗拒都没得抗拒了。
她含羞立起身子,走到苟酉身前,羞若待宰羔羊,连声音都软了。
“苟兄……你和朱兄……原本就……就很厉害了……再练这功夫……教寒冰和寒香怎么……怎么吃得消?”“嗯……所以……就不练了?”听得出陆寒冰话语里又羞又爱又不肯承认的娇羞,苟酉心怀大畅,这才确定这美女真的已向自己投降了。
他双手探出,环到陆寒冰身后,双掌贴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拉得她向自己更靠近了些,桃花源口的湿润和香气直若袭面而来。
他刻意用了点力,让陆寒冰含羞的玉腿轻轻分开,凑上脸去,在她含羞的呻吟声中,吐舌轻舐着那香甜。
“不……要练……”被苟酉这一舐,只觉一股热力直透心窝,陆寒冰忍不住吐出了真心话,一双玉手按住了他肩上,却按不住他顽皮的舌头。
她不由自主地玉腿轻分,将那湿润火热的舌头迎了进来,只觉整个人都快乐得像要融化。
“若……若你想要……就在……在寒冰身上练吧……”“嗯……慢慢来就好了……”不接陆寒冰的话,苟酉知道不能迫得她太过火,陆寒冰与陆寒香不同,做姐姐的她向来矜持,不像陆寒香那般热情如火,若换了陆寒香在此,只怕立时就要在她身上狠狠地修炼这功夫了。
他轻拍陆寒冰圆臀,指尖若有若无地探了进去,在她菊穴上轻触了几下,娇羞的陆寒冰一声轻吟,却见苟酉也已脱得光了,胯间肉棒硬挺高昂,红彤彤地说不出的可爱。
脸上一热,他的话也听得愈发热了:“大姑娘……不若我们就在椅上……让姑娘主动一回……”白日里翻云覆雨,已足够羞人,更何况他还要自己主动?陆寒冰只觉浑身暖热如火,虽是羞极了想要拒却,可一双美目却已离不开那可爱又雄壮的肉棒。
她咬着牙,又羞又嗔地看了苟酉一眼,一双手轻按他肩上以为借力,玉腿分开跨坐他身侧,娇艳欲滴的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已触到了那高挺的肉棒顶端,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震,美目娇羞欲泣,可怜兮兮地盼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