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进房门,看到那张垂着粉红纱帐的大床,陆寒冰脸儿一红,挥手正想挣开朱朋的扶抱,没想到娇躯却一阵酥软,竟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了。
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这侠女要怎么对付自己的朱朋,被她这般轻柔无力地一挣,不由吃了一惊。
一转眼却见陆寒冰虽是偏过头似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颈上脸上却是红霞遍布,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他本就是色中饿鬼,加上陆寒冰又是天仙之貌,这一示弱下来,哪由得他不动心?
“先……先扶我上去……你就自去休息吧……”眼见大床就在身前丈许处,勉勉强强才能压抑体内那偾张的火热,控制着声音平静如常,不露出半点娇弱,陆寒冰却没发觉,她的话才出口,不只朱朋眼睛放光,连后面的陆寒香与苟酉也差点偷笑出来。
床就这么近,陆寒冰却还得要人扶着才能上床,显然她表面平静,实则心慌意乱,连这么点事都没注意到。
只是陆寒香便是心中了然,也不会选在这时候提醒姐姐。一来她也看得出陆寒冰心中正自彷徨,如果让两人再玩她一回,身心彻底陷落的她或许就不会再想动杀手了;二来一路上苟酉虽没明目张胆地动手,但搀着陆寒香柔若无骨的膀子,感觉她愈走愈偎在自己身上,与其说是身上有伤的侠女,还不如说是正对情郎撒娇的小娘子。
他虽不敢动作太大,一路上却没忘了若有若无地触摸着陆寒香的敏感处,让她既羞又喜,偏不好声张。
说来如果不是陆寒冰芳心已乱,怎会看不出身后的妹子正被男人小心翼翼地轻薄着,弄得脸红耳赤,连身子都软得没了力气?
“姑娘别急……待小生……慢慢扶你上去……”听朱朋连‘小生’二字都用出来了,陆寒冰娇躯猛地一震,知这淫贼已看穿了自己的虚弱,想挣脱时已没了力气。
朱朋见状自知这冷若冰霜的侠女已是浑身酥软,再无力抗拒了,不由色心大动。
大手一揽,扣住了陆寒冰另一边香肩,夹得她再也无法动手抗拒,另一手则按在她胸前,隔着那薄薄的床单直扣美乳,只觉那床单轻薄,简直与直接抚弄那傲挺美乳一般,抓揉之间更不失力,只弄得陆寒冰媚眼如丝,差点儿娇吟出声。
一路上被朱朋身上汗味加上男人体气熏染,陆寒冰表面虽是平静,芳心早已狂跳难安。
此刻又被朱朋大胆地突破了那层矜持,愈发无力。只觉在他的揉弄之下,双乳愈发胀挺,在床单上两点凸起愈发难以瞒人。
迷蒙的眼儿只见大床就在眼前,陆寒冰好想赶快扑上床去,好把这男人赶走,偏偏大床却是咫尺天涯,她始终无力挣上去。
“哎……怎么……哎……嗯……好舒服……你……你的手……怎么会……怎么这么会摸……唔……弄得寒香都……都软了……”在陆寒冰柔弱抗拒的芳心上,施加最后一击的,是旁边陆寒香口中涌现的娇媚呻吟,弥漫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乱气息。
一路上便被苟酉的味道熏得芳心茫然,芳心只想不顾羞耻地被他抱上床去大快朵颐,只怕被陆寒冰发现才不敢异动。
现在见朱朋已动了手,陆寒冰非但没能抗拒,反被他轻薄得连声音都软了起来,媚目如丝、慵懒无力,娇媚的姿态看得陆寒香春心荡漾不安。
毫无顾忌的陆寒香放开一切,任苟酉窸窸窣窣地将她蔽身的床单褪下,暴露出莹白如玉的诱人娇躯,随即那火热的手便贴了上来,仿佛每寸被他抚弄的肌肤都成了性感带,掌心到处熏出了无比的情欲荡漾、肉色生香。
舒服的陆寒香不由软语呻吟,纤手搂在苟酉颈上,在他耳边轻声喘叫,娇躯本能地向他身上紧凑过去,将体内偾张的欲望表露无遗。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虽然陆寒冰明知自己对这两个小淫贼一点意思也没有,可是却没办法以此来抗拒身体的需求,甚至没法因此将男欢女爱的乐趣减少半分。
原本在被射日邪君破身之时,她还可以勉力忍耐,为了报仇行险一击,可现在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也不知是自己的忍耐在那时消耗殆尽,还是在强行压抑之后,肉体的需求强烈地爆发开来,劲道竟是强烈到无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