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念奴娇》,虽然不是柳永的巅峰之作,但“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柳三变的才华可不是浪得虚名,随便拿出一首来,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得过的。
苏文天的文采不知道怎么样,自知之明还是有一些,这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点。
在苏文天离去之后,东篱诗社的众人也灰溜溜的走了,包括与苏文天相近的某些人,也没有脸再待在这里。
毕竟刚才苏文天确实太过嘚瑟了,可惜爬的太高,摔的越疼,不仅使得东篱诗社失去了参加中秋诗会的资格,苏文天自己,以后怕是也不好在诸多才子之中立足了。
“今日若非公子,怕是刚才离去的就是我们了。”那云英诗社的社长,名叫赵云柔的女子,将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端上来,微微欠身说道:“这一百两银子,本就是为了赠予今日的魁首,还请公子收下,千万不要推辞。”
“多谢赵姑娘,如此在下就不客气了。”李易笑着从赵云柔的手中接过托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推辞的,这一百两银子,本来就是他来到这里的最终目标,如果没有云英诗社,他就是扔出来再好的词也得不到银子,同样的,若是没有他,云英诗社也不可能笑到最后,获得参加中秋诗会的资格,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用客气……
像这样的诗会,就应该多举办几次,扔下诗拿了钱就跑,不比累死累活的扛着糖葫芦满街跑轻松多了?
当然,李易也只是在心里面这么想想而已,这么好的事情不可能天天遇到,还是老老实实的搞实业靠谱一点。
毕竟,实业兴邦啊!
见李易收下的银两,赵云柔微微松了一口气,随机想说什么,却又羞红了脸,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李易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笑着道:“赵姑娘还有何事但说无妨”。李易刚获得一百两,心情正好,只当她还有事相托,不由得应承下来。被李易盯着,赵云柔脸上红霞更盛,不言不语领着李易到了楼上一处雅致的阁楼中,吸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说道:“公...公子帮了奴家这么大一个忙,奴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裳。
李易听闻她地话,一下子便震惊了,头脑一片空白,只看见眼前姑娘地衣服一片片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见李易无动于衷,赵云柔脸色渐渐苍白,泪珠汩汩道:“公子事瞧不上妾身的蒲柳之姿吗?”李易方回过神来,见眼前的姑娘哭得伤心,不由叹息。感动于她的勇敢,李易重重吻了上去。
赵云柔哭泣声戛然而止,睁大了明媚的双眸,只感觉口中一只大舌在肆意索取,不由得青涩回应。李易在第一次后早就在图书馆研习了如何取悦自己的女人,此时不由得将技巧一点点用在赵云柔身上,将她挑逗地高潮阵阵,见时机已到,便插入了少女地深处,一阵抽插后赵云柔毕竟事世家地小姐,体力不支,率先败下阵来,李易还未释放精华,便捧过少女臻首,对准少女樱唇,快速插入到最深处,感受到滑腻,不由得全部释放了出来,然后缓缓离开了赵云柔地小嘴。突然遭遇袭击赵云柔大声咳嗽了起来,有乳白液体从她嘴角流下,咳嗽完感受嘴里地咸腥,缓缓咽下,并妩媚地白了一眼道:“下次这样提前告诉我让我做个准备”李易尴尬道:“你的嘴太诱人没忍住”。“时候不早了,再不出去我的姐妹就要调笑我了”
“好”。两人穿戴完毕,赵云柔小心翼翼地剪下床上地落红,收入香囊中,跟随李易走了出去。
回到路边看见焦急等待地小环,“小环,拿上银子,我们回家。”将银子用那块红布包起来,塞在小丫鬟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
一百两银子也就七八斤的样子,对于小丫鬟来说并不算重。
小环早就领教过姑爷赚钱的本事,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将那些银子抱在怀里,小脸上满是笑容。
除了怀里的银子之外,小丫鬟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两张已经折好的纸筏,上面写着姑爷所作的两首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