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充满了哲学思辨与悖论的对话,构成了他们白日里的全部。
祂在她的知识海洋中,探寻着自我存在的意义;而她,则在祂那神明般的思考中,为自己彻底的臣服,找到了最完美的、最令自己信服的、名为“求知”的借口。
然而,当黄昏降临,当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消失,当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笼罩住整个艾尔奇亚时,这场关于“知识”与“真理”的、高雅的学术研讨,便会悄然落幕。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场更加古老的、更加原始的、也更加……真实的“交流”。
吉普莉尔会准时地合上手中的书籍,她那圣洁而又理智的表情,会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冰消雪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潮热与渴望。
她的脸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会变得急促,双腿的深处,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预示着发情的、黏腻的爱液。
这是铭刻在契约里的、属于“苗床”的本能。夜晚,是属于主人的时间。
她会回到自己那位于图书馆顶端的、巨大的树屋寝宫。这里的门,早已被扩建得无比宽敞,足以让那头雄壮的骏马,轻松地、昂首挺胸地走入。
而当祂那沉稳的、如同战鼓般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吉普莉尔的身体,便会剧烈地一颤。
她会像一只受惊的、却又无比期待的小鹿,用最快的速度,褪去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知性”与“理智”的、碍事的长袍,将自己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小腹上烙印着永恒淫纹的、赤裸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有白日里的清冷与理智,而是充满了沙哑的、卑微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妩媚与祈求。
门,被无声地推开。
那头黑色的神明,缓步走入。
祂的身上,不再有白日里的沉静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最纯粹的雄性气息。
祂那根早已苏醒的、尺寸惊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在祂的腹下,随着祂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沉重地晃动着。
白天那个理智、高贵、探讨着宇宙真理的天翼种学者,在这一刻,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双膝跪倒在地、仰着头、用最虔诚也最淫荡的目光,仰望着自己的神明、只为了承载祂的欲望而存在的……发情的雌畜。
而在那张足以容纳十数人翻滚的、铺着最柔软天鹅绒的巨大床铺上,一个奇异的、小小的身影,正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一两岁孩童大小的、上半身是完美的、继承了吉普莉尔那雪白肌肤与精致五官的可爱女婴,而下半身,却是覆盖着细密黑色绒毛的、强壮有力的马身的……半人马马驹。
那是她为祂诞下的、第一个后代。是他们“共同研究”的、第一个“知识的结晶”。
“呜……”马驹发出一声稚嫩的、如同撒娇般的叫声,迈开它那四只小小的蹄子,哒哒哒地,跑到了正跪伏在地的吉普莉尔身边,熟练地、一头扎进了她那因为动情而变得愈发丰满高耸的、雪白的胸怀之中,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发出了满足的、用力的吸吮声。
“啾……啾……嗯……”
被自己孩子吸吮乳头的、属于母性的快感,与即将被自己主人贯穿身体的、属于雌性的期待感,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吉普莉尔的全身。
她舒服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而那头黑色的神明,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祂亲手创造的、充满了悖论之美的、最完美的“家庭”画卷。
随即,祂走上前,用那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正沉浸在双重快感中的吉普莉尔,轻松地、按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让她摆出了那个最方便祂进入的、屈辱而又神圣的仰躺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