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几次农夫始终都是欲言又止,这样的场景下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愣神中他注意到了手中的皮箱,这种极为精致的牛皮手提箱光是一个箱子就能买下他们一家全年的口粮,镶着金边的装饰以及复杂的防盗机关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唯独箱子侧面的一个徽记让农夫认得最是清楚,而他也马上大概猜出了眼前的小婊子到底是什么人。
一朵贯穿着长枪与长剑的烫金玫瑰花图案正是当代皇室的御用家徽,而农夫对于皇室的事情多少也曾有些耳闻,几周之前他曾听说国王判处了一位公主淫乱宫廷罪,并且将其贬为了庶人流放到边疆地区只能终生作农妇为生,那个名叫琪琪的公主今年正是十几岁的花样年华,而且从画像上来看与自家屋内坐着的那个裸女又非常相似,看起来如此撞大运的事情已然是被他给碰上了。
“喂!我的酒呢!你这个贱民见了本公主也不知道行礼!是不是想要谋反啊!”
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的琪琪仍旧在催促着农夫,她全然不在乎自己下流的岔腿姿势已经将满是淫汁的湿热肥穴都给露了出来,湿乎乎的臀缝里面汗水淫水已经在床单上都夹出了一道水痕,满是霉味的空气中此时也多出了一股少女的香汗以及雌骚味道。
“那个,请问一下,这位小姐您难道就是琪琪公主吗?”
“废话!像本公主这样的高贵少女还能有别人吗?!怎么了!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您这样的贵公主怎么会突然来到我们这样的穷地方,还…还穿的这么凉快…”
“哼!本公主这是在出行游玩有点热了才到你们家来坐一会儿!怎么,你这样的乡巴佬一定没见过我这么高贵的衣服吧,在我们皇宫里面所有的女人可都是流行这么穿的,一条内裤就能买了你的小命!”
“是是是!公主大人说得对!我这就给您拿酒来,还请公主稍安勿躁。”
简单的一番询问之后农夫非常确定这个小婊子就是当今的琪琪公主,只不过她这幅嘴硬的样子完全不提自己来到这的真正原因,但农夫也全然不在乎,能有这么一个淫乱的婊子少女主动送上门已经不需要再奢求什么更多的东西,跟琪琪客套了一番他就在家里翻找起来能够用以招待客人的酒水和点心。
正当农夫在翻找东西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在了家门口,一进来他就与房间中的琪琪打了个照面,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提着一筐刚挖出来的土豆,黑黑的小脸上面还沾着不少的泥土,再与皮肉雪白的琪琪对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家境贫寒小男孩哪怕是今年却依然买不起裤子只能裸露着下体在乡间行走,他本应有着一根极其短小还没发育的小肉棒夹在双腿之间,可或许是因为父亲极强的生育基因,这个小男孩双腿间居然耷拉着根接近于膝盖的巨物。
目测起码要有六英寸以上的黑粗肉屌上面遍布着狰狞的暴起血管,大如鸡蛋的黑紫色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剥离出来完整的呈现在琪琪面前,还没硬起来的巨根肉屌就已经和琪琪的小臂差不多粗细,要是完全硬起来之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模样。
看到了如此淫乱的正太巨屌琪琪顿时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冲到小男孩面前,她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条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肉以及每一根血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琪琪顿时感觉自己也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如此恐怖的粗长大黑屌就连宫廷侍卫,骑士,雇佣兵都不曾拥有过,而她居然在乡下的小男孩胯间看到了如此夸张的一幕。
“姐…姐姐…请问你有事吗?”
怯生生的小男孩被一个赤裸的女生盯着私处肉棒不断地视奸,羞耻感立刻就让他脸红了起来不知该回避还是大方的展示,而琪琪那边则是更加夸张的用身体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
在琪琪的胸前两颗肉红色乳头瞬间充血挺立起来有如食指指节一般大小,饱满的大乳头光是看上去就感觉硬硬的,按下去肯定会马上回弹甚至都不会因为按压而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