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菲笑,他的大男子主义又出来,她说:“皓,孙二虽然疯,但是他好歹认识我,如果生人接近他,他会惊慌失措的,所以你不能去,而且我跟着陆大哥学了些医,所以知道些药理,做起事来也方便,那个汉子没那么复杂,所以你去合适。”
胥晟皓凝眉:“月影,我……”虽然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就是觉得别扭。
张静菲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孙二虽然疯,但是从没有攻击过人,所以他不会怎样的,我也不会跟近他,就远远的看着。”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胥晟皓知道在坚持也没有,只好由着她了。
张静菲浅笑:“谢谢你。”
胥晟皓放下筷子,道:“月影,我觉得最近我们之间好像不一样了,是谁变了么?”
张静菲的手轻颤了一下,其实他早就感觉出来了,可是两个人似乎谁都不愿先开口,虽然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现在他提出来却让她无法回答。
想了想,她说:“皓,你多心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的缘故,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说,好么?”
“月影,你会离开我么?”胥晟皓黑色的眸子变得更暗了,脸上也带着不易察觉的伤痛。
张静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现在真的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说得没错,他们是变了,但是是她对不起他,是她变了……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看她久久不说话,胥晟皓似乎明白了,为了不让她再为难,他挤出一丝笑容,道:“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可是谁都没了胃口……
胥晟皓困难的吞咽着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张静菲亦然……
第二日,两个人又起了个大早,可是显然谁都没睡好,双双挂了个黑眼圈。
张静菲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背着一个小包,出了门,胥晟皓看着她离去,心里绞痛,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稍微好些,才跟着出了门。
街上行人还是那么少,张静菲顺路来到昨日的小院,看见院中站着孙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看来自己还没来晚。
孙二站在院中,又唱了一会儿小调,还是那么难听,然后迈出篱笆门,超另一条街走去,张静菲急忙跟上,要是照常理,跟踪别人应该躲躲藏藏,可是孙二当然不知道,张静菲也就改成了光明正大的跟踪。
走了好几条街,张静菲的腿都木了,孙二却还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张静菲不禁苦笑,疯子的脚程也那么疯狂。
孙二顺着路走到了村边一处破庙前,张静菲记得他以前好像是在这个破庙里面住,有一次自己看见了还给他留下一条烧肉呢,后来孙二每次见到她还冲她傻笑,不过很恐怖就是了。
孙二蹦蹦跳跳进了破庙的门,张静菲就在门口等着,不大会功夫,孙二又跑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捆类似于木柴似的干草,他看见张静菲在门口看着他,像往常一样,冲她嘿嘿一笑,道:“烧肉!”
张静菲愣住,这是孙二第一次同她说话,可能是想打招呼,可惜这个方式有点……
“好!”张静菲回复了一句,被人叫做烧肉也够郁闷的。
孙二抱着干草急匆匆的离开了,张静菲又跟了上去,最后发现他是顺着原路返回了小院,看来他只是想搬家而已,这些干草可能是他的床垫。
张静菲有些沮丧,早知道干什么费劲跟着他呢。
孙二把干草放在院子中间,却没有抱进屋子,他坐在地上,看是揉搓这些干草,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他这是干什么?张静菲好奇的也凑近了一些,之间干草中有些枝杈上长着一颗颗的果实,但是已经干了,孙二正是在把这些果实揉搓出来,然后仔细的放在地上。
揉搓完了,也不管那些剩下的干草,他只是把地上的干果实捡起来,再次揉搓,知道搓掉果实外面的表皮,里面露出黄色的类似于豆子一样的颗粒。
孙二显得很认真,仿佛那不是果实而是什么很重要的珍珠。
张静菲越来越迷惑,他拿这些干了的果实干什么用,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