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昨天的画面——李婉清老师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她跨坐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她那粉嫩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感觉,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果没怀上的话,你能不能直接来老师家继续帮老师?”
我翻了个身,肉棒已经在晨勃中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我犹豫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李婉清的头像。
她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一张穿着白色衬衫的生活照,笑容温婉。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点开了对话框。
输入框里光标的闪烁像是在催促我。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后我一咬牙,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李老师,早上好。我想问一下,您的排卵期大概是什么时候?如果正好是这几天的话,最好不要错过窗口期。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我们可以再见一面吗?”
我按下发送键,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心跳得很快。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婉清回复了:“你…你怎么这么直接问这个…”
我能想象她看到消息时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回复道:“老师,我是认真想帮您的。既然说好了要帮您怀上孩子,那就得抓住时机。排卵期的前后几天是最容易受孕的,错过了就要再等一个月。”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今天确实是在排卵期附近……但是……”
我看到“排卵期”三个字,心里一阵激动,连忙回复:“那老师,我们今天再见一面吧。您在哪里?我去找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在学校加班,批改学生的月考卷子。你……你要是真想来的话,就过来吧。但是别让别人看到。”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飞快地回复:“好的老师,我马上到!”
我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精神抖擞,眼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光。
出了门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学校大门应该有保安守着的。但李婉清说她在学校加班,那应该是有侧门或者后门可以进。
我打车到了学校门口绕到学校侧面,从侧面的一个小门那边偷偷溜了进去。
校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周日的高中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操场上没有人,教学楼的窗户反射着上午的阳光,明晃晃的。
我沿着楼梯上了三楼,高三年级组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透出灯光。
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李婉清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试卷,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比昨天更多了一份知性的美。
她看到是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试卷,但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有落下去。
“你…你来了。”她说,声音有些不自然。
“嗯,来了。”我说,走到她办公桌前,“老师您在批卷子啊?”
“嗯…月考的卷子,下周要讲评…”她说着,手里的红笔终于落了下去,在试卷上画了一个勾,但那笔迹明显有些歪。
气氛有些尴尬。我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在监狱里,有任务作为借口,有丈夫在玻璃那边看着,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但今天在这里,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明亮环境中,我们之间的关系忽然变得有些难以定义。
我轻咳了一声,说:“老师,您还记得高二那次期中考试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
“那次我语文考了全班第三,您在全班面前表扬了我。”我笑着说,“那是我高中三年考得最好的一次。您还给我发了一个笔记本作为奖品,那个笔记本我到现在还留着。”
她的眼神柔软了一些:“我记得。那次你确实考得很好,作文写得尤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