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婉清站在高三（七）班的讲台上，翻开教案，准备开始今天的语文课。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李婉清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当她转过身去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讲桌桌面。
在那张深棕色的木质讲桌上，隐约可以看到两道浅浅的、弧形的印痕——那是臀瓣的形状。昨天在这个地方，被张晨按在这张桌子上，在这个讲桌上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那个臀印就是当时留下的。
李婉清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赶紧拉过讲义夹，假装在翻看笔记，想遮住那个地方。但手刚把讲义夹放下去，目光又落在讲桌边缘——那里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干了的水渍。是昨天做爱时流出的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李婉清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张晨把她抱上讲桌时赤裸的肉臀贴着冰凉桌面的触感、粗大的肉棒插入身体时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充实感、双腿缠着他的腰大声浪叫的羞耻画面……
一边讲课，李婉清在心里还想着另一件事——昨天做完之后，在送张晨回家的出租车上，张晨低声跟我说了一句话：“老师，这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去您家。”她当时红着脸点了点头，默认了。
“晚上我又要被张晨肏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下面不知不觉地有些湿润了。她夹紧了双腿，假装在调整站姿，但那股湿意在不断地蔓延，浸透了内裤。
这时候她不得不承认，最开始答应这个计划的时候，她觉得这是为了要一个孩子，是为了完成做母亲的心愿，是为了不让赵建国的苦心白费。但经过昨天在教室里的那一场疯狂的性爱，李婉清觉得她不能再骗自己了，她在找学生借种的同时，也在享受着这场性爱。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整个上午，她的脑子里都是“张晨”这两个字。
晚上六点，我准时站在了李老师家的门口。
来之前我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甚至还喷了一点平时不常用的淡香水。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李婉清站在门内，穿着一件淡米色的连衣裙家居服。那是一件很简单的款式，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布料被撑出两道诱人的弧线。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乳头凸起来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很明显她没有穿内衣。我裤裆里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
“来了…”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小，“进来吧。”
我跟着她进了屋。她家的装修很温馨，不算太大，但布置得很用心。客厅里开着电视，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但声音被调得很小，像是背景音。
“你…还没吃饭吧？我做了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还没吃呢，辛苦老师了。”
“没事，来吃吧。”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条蒸鱼，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老师您手艺真好。”我由衷地夸了一句。
她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脸还是红红的：“都是些家常菜，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今天的课讲得怎么样、学生听不听话、最近天气热不热。气氛有些微妙，我们两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谁都没有先提起。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感，让每一句闲聊都变得像是在调情。
吃完饭，我帮她收拾了碗筷。她洗了碗，我站在旁边擦干，两人在厨房里偶尔手臂相碰，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收拾完以后，我们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都没有真的在看。我坐得离她不远不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她应该是在我来之前刚洗过澡，那香味淡淡的，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让我的呼吸有些乱。
她也有些坐立不安，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