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甲惊惧地观察下,枣红马剧烈的挣扎一段时间以后,逐渐放缓了动作。不一会儿,枣红马或许被磨去了锐气,也或许是真正顺服了子婴。它停下动作,站定,静静地打着鼾。
子婴实在是困苦难熬,松手掉落马下。他坐在草地上,大口地喘气。喘息甫定,他大骂一句:“X,这是冒顿那小子故意害我的吧。”
陆甲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单膝跪在子婴面前,面带喜色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公子今日收得良驹,可喜可贺。”
子婴有气无力地对陆甲翻了翻白眼:“你确定?这马真的被驯服了?”
陆甲跪在地上,拱手施礼,道:“确定。标下同乡中有位异士,深谙相马驯马之道。我刚才跟公子说的那些驯马之术,全是那位异士传授给我的。标下也粗通相马之术,我看得出这是一匹绝世好马。公子没有被它甩下去,驯马可以说是大功告成。”
正说话间,那匹枣红马静静地走到子婴身边,亲昵地低着头把嘴伸向子婴面庞。
陆甲面带喜色道:“这马是在嗅公子的气味呢。看来,它真的是成了公子跨下的良驹了。”
“哦?”子婴用手轻抚着宝马的面颊和那簇骄傲的红鬃毛,心情大好。放声大笑道:“好!今后,老子就骑着这万里挑一的宝马纵横天下。哈哈哈哈”
“恭喜公子!公子可以为它取个名字啊。”
“名字?”子婴思忖一番,邪邪地一笑,道:“这宝马通体赤色,动若脱兔。就叫赤兔好了。”
“赤兔?好名字!”
子婴挠了挠枣红马耀眼的鬃毛,向那马道:“小兄弟,从今后,你就叫赤兔。”
枣红马仿佛通人性似的,前蹄抬起,甩了甩它自己也觉得骄傲的鬃毛,仰头一阵嘶鸣。
子婴大喜。翻身上马,胸中英雄之气涌起:“赤兔,随我去见冒顿。让他见识见识咱中土之人,也有驯马的高手。陆甲,跟上。”
“遵命!”
两人调转马头,迎着初升的旭日,向匈奴大营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