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开始收拾返程的行李。爷爷和外公果然带着彩霞出门了,说是去银行取钱,然后采购礼品。
爸爸一早就去了医院换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一种奇异的、带着狩猎般兴奋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我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出房间。
我没有喊妈妈。
而是像一头在领地内巡视、寻找猎物的野兽,放轻脚步,慢慢地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卫生间里只有潺潺的水声。二楼的客房、我的房间、爷爷的房间……都看过了。
最后,只剩下走廊最尽头,外公外婆的房间。
我慢慢走过去。房间门半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从门缝里看进去——妈妈果然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居家的淡黄色连衣裙,棉麻质地,款式宽松舒适。此刻,她正面对着门口,弯腰在整理床上堆着的一些衣物,看样子是外公外婆换洗下来的。她动作熟练地将衣服一件件抖开,抚平,仔细叠好。弯腰时,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窥见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上缘,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白皙细腻。
我推门而入。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直起身,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站在门口,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读懂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她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两抹动人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没说话,只是飞快地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衣服,仿佛那是一件需要全神贯注完成的重要工作。但她的指尖,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轻轻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她身边。
房间里有淡淡的、属于老人的、混合了药味和旧衣物特有的气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暧昧的张力。
我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床尾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收拾。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低垂,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退。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认知让她既羞窘,又似乎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更仔细了一些,仿佛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终于,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整整齐齐地码放进打开的衣柜里,然后关上了柜门。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脸颊依旧绯红,眼神游移着,不敢与我对视。她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涩,问道:“明明……在这里吗?”
她知道这里是谁的房间。是我外公外婆的房间,是她父母的卧室。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地锁住她:“就在这里。”
我已经在属于她和父亲的卧室里占有过她。现在,我想在她父母的房间里,再次占有她。这种地点的转换,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挑战所有伦常的刺激感。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们的关系,更深地烙印进这个家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段历史里。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害羞得如同少女般的模样——谁能想到,这具成熟丰腴早已为人妻母的躯体,此刻会因为我而流露出如此青涩动人的情态,这反差本身,就令人着迷。
“妈” 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能……给我口一下吗?”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光潋滟,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然后,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直接屈膝,跪坐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她伸出手——那双曾经为我做饭、洗衣、整理书包的,属于母亲的手,此刻带着细微的颤抖,却目标明确地伸向我的裤腰。
白皙的手指拉住我的裤子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