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一晃就结束了。我最后一个离开教室,顺手带上吱呀作响的木门。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操场,几个低年级的孩子还在追逐打闹。
走进食堂时,饭菜的热气已经弥漫开来。我刚坐下没一会儿,才看见孙壮搀着翠翠慢慢悠悠地走过来。翠翠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等她在我身边坐下,我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怎么样啊,我的翠翠宝,这回满足了吗?”
翠翠虽然羞得不敢抬头看我,但还是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嗯”。
我抬头,一边嚼着馒头一边问坐在对面的孙壮:“我走了之后,你们俩又折腾了多久?”
孙壮一听,差点被嘴里的汤呛到,连忙咽下去才回答:“老爷,刚结束没多久。”
我一听乐了:“好家伙,快两个小时?这可爽了你了。”
孙壮赶紧连连摆手,黝黑的脸上居然也看得出窘迫的红晕:“老爷,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您走后,我跟夫人……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吧。我以为完事了,想起来,结果夫人她…她不让我走…”
“……我走路都有些发飘了。”他声音越说越小,不太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翠翠,她正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红透了,却没有开口反驳孙壮的话。
看来是真的了。我心想着,翠翠现在的欲望竟然变得这么强烈了。
我们这边都快吃完了,才看见王鹏牵着乔玲走进食堂。我让孙壮先扶翠翠回宿舍休息,自己则坐着等王鹏打完饭。
王鹏端着饭碗在我对面坐下,乔玲则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上。
我朝他那边倾了倾身子,低声问:“你特意叫住带走的那个女孩干什么了?”
王鹏扒拉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啧,那女孩,可是个难得的敏感体质,水多得不像话,又嫩得很。”他舔了舔嘴唇,眼里放着光,“我刚在宿舍就把她给肏了。妈的,真想把她给收了。”
“收了?”我挑了挑眉,“怎么个收法?”
王鹏咽下饭,理所当然地说:“我抽空回趟家拿钱啊。” 他看着我,反问一句:“你要不要也试试?那感觉真绝了。”
我想了想,也是,在这思想落后的大山里,女孩子是最不值钱的。
“有空再说吧。”我回道。我们又随意闲聊了几句,就先走了
回到宿舍时,翠翠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看来上午连续两个多小时的放纵,确实把她累坏了。
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往王鹏的宿舍走,想去看看宁宁恢复得怎么样了。
推开王鹏宿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宁宁见我进来,连忙从被窝里撑起身子问好。我让她别动。
我按住她肩膀:“别起来,我看看伤口就好。”
掀开被子一角,伤口愈合得很好,新肉已经长出来了。
正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角落里还睡着一个人——正是被王鹏叫去的那个女孩。她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看得出被王鹏折腾的不轻。
跟宁宁道别后,我回到自己屋里休息。
下午起床后,我叮嘱孙壮照顾好还在睡的翠翠,便去上下午的课了。
时间过得很快,放学铃响起。学生们叽叽喳喳地涌出教室。
校园里我看到了那个选了狐狸尾巴肛塞的女孩,她裙子下面果然伸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火红色尾巴,随着她的走动还轻轻晃动着。看样子,那玩意儿是真塞进她身体里了。
我回到宿舍,翠翠还躺在床上,见我回来,她才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孙壮见我回来也立刻起身问好。
我脱了鞋爬上床,靠在床头。翠翠温顺地依偎进我怀里。我们俩就这么靠着,低声说着些不着边际的悄悄话。
忽然,翠翠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仰起脸看着我,神情有些惴惴不安。
“阿明,”她声音很小,“我…我月事已经晚了一个多星期没来了…”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的衣角。“我以前一直都很准时的。上周…就是我们刚到学校那几天,正好是我的危险期。在家里的时候,就算跟我爸他们也都特别注意防护…” “我担心是不是上次在村长家喝酒那次怀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