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并没有闲着。它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探入家居服的裙摆。布料柔软,但阻碍不了我急切的探寻。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屏障——她的内裤。没有多余的撕扯或挑逗,我直接一把攥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细微的织物崩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抵着我胸膛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我另一只手的动作。
我迅速支起一点身体,单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我甚至没有去仔细观看那即将被我进入的秘处,只是凭着感觉和欲望的指引,扶着滚烫的茎身,对准那一片已然泥泞湿热、毫无阻隔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一整根,毫无保留地,瞬间没入到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妈妈的抵抗,她所有的推搡、言语的抗拒,在我这破釜沉舟的一插之下,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泄了个干净。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骤然松懈,软软地滑落到了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停下动作,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缓缓低下头,看向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积聚,但并没有滑落。羞耻、难堪、屈服,还有一丝……解脱?
我笑了,是那种带着征服快意和亲密戏谑的笑。我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带着吮吸和挑逗。唇舌交缠间,我含糊地、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里面又热又滑……还反抗什么呀?”
这话语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也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划开了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伪装。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推开我,甚至……在我舌头再次试图撬开她牙关时,那紧闭的防线,悄然松开了。
我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些。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她的家居服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那处我刚刚进入的秘地,只有阴阜上有少部分阴毛,此刻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根部,边缘甚至能看到因为插入而被微微带出的、晶亮粘稠的汁液。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让阴茎停留在最深处,然后,极缓慢地,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肉褶是如何被我的形状撑开、刮过,又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吸附上来。
这不仅仅是在做爱。
我的意识深处,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此刻我阴茎探索的这条温暖、湿润、紧致的通道,恰恰是二十二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所经过的“路”。如今,我以成年男性的身份,以最原始的方式,在这条“生命通道”里“故地重游”。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归属感和奇异兴奋的复杂情绪,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撑着双臂,俯视着身下的妈妈。她也正望着我,眼神不再躲闪,那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禁忌点燃的暗火。
如果不是我的胯部因为每一次缓慢的挺进而轻微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以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深入而微微向上耸动,单看我们此刻平静对视的上半身,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一对寻常母子在深夜的温情凝视。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绵长而深入。我的舌头轻易地探入她的口腔,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我追逐着她的舌尖,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地闪躲,但很快,那条柔滑的小舌便不再逃避,生涩地、试探性地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气息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