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现,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消散。我被翠翠和小花轻柔地唤醒,她们一如往常地服侍我洗漱。温热的水流过脸颊,翠翠用柔软的毛巾替我擦干,小花则跪在地上为我穿鞋。这样的日常已经成为习惯,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正当我享受着这份安逸时,王鹏满面红光地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上面赫然印着一抹殷红。
“这是……”我挑起眉毛,半开玩笑地说,“要当汉奸了?举着个日本膏药旗做什么?”
王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什么他妈的膏药旗,这是处女血,你个傻逼瞎哔哔什么!”
翠翠听到这话,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慌乱地低下头去。我注意到她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昨晚怎么样?”我压低声音问道。
王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别提了!别看乔玲是个雏儿,伺候男人的本事可是炉火纯青。那口技,啧啧......”他回味般地咂咂嘴,“而且各种姿势都懂,第一次就会骑乘位自己动。看来那人贩子没说谎,确实是专门调教出来的性奴。”
他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想不想试试?”
我摆了摆手:“暂时不用。”
我们又随意聊了几句,王鹏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翠翠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她把发烫的脸颊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阿明…你会怪我吗?没有把第一次留给你......”
我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怎么会怪你呢?岳父大人和我本就是一家人,给谁都一样。”
她这才展颜一笑,撒娇般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我们依偎着享受这片刻的温馨,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想起该去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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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稀粥的蒸汽氤氲上升。乔玲没有来,王鹏说她昨晚劳累过度,正在房中休息。
饭后,孙壮提出想带女儿在村子里转转。我点头应允,看着他们父女二人消失在土路的拐角处。
王鹏则去向秦大爷讨要一些草药。一方面是为乔玲调理身子,另一方面,他也是存了私心——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当上便宜爹。
我和翠翠打算去看看宁宁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推开王鹏宿舍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上赤裸的乔玲。她脖子上的狗链格外刺眼,另一端系在床柱上。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色的瘀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齿痕。有几处较深的咬痕甚至还在渗着血丝,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骇人的对比。
张老师正坐在桌边备课,见到我们进来,礼貌地点头致意。宁宁也挣扎着想要起身问候。
乔玲听到开门声猛地坐起,却被狗链扯了回去。她只得侧卧着,怯怯地道:“李老爷好,夫人好。”
翠翠面露尴尬之色,而我则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宁宁查看她的伤势。
“恢复得不错,”我赞许道,“有张老师在旁照顾,比王鹏靠谱得多。”
寒暄片刻,我们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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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房门,翠翠就忍不住感叹:“乔玲真的好可怜……”
“能把她从那鬼地方救出来已经是万幸了。”我淡淡道,“况且人是王鹏花钱买的,他想怎么处置是他的自由。”
翠翠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回到宿舍,翠翠开始准备下周的教学计划。我则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蛛网般的裂纹。小花坐在书桌前认真写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
“翠翠…”我忽然开口,“你想不想试试孙壮?”
她愣了一下,随即跳起来捶打着我的胸口:“你这个死变态!整天就想把自己女人往别人怀里推!”
我们嬉闹了一阵,我才又正色问道:“说实话,想不想?”
她忸怩了半天,才用蚊蚋般的声音道:“其实……那天在市场第一次看到他时,我下面就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么强壮的男人,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失笑:“原来我们家翠翠是个小淫娃啊,见到这种猛男就走不动道了?”
她白了我一眼:“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这个愉快的共识就此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