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肯定是那条贪财的小泥鳅干的好事!
“敖欣儿!你给我站住!”
我怒吼一声,再顾不得其他,脚下生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卧房,直追那道银白身影而去。
……
庭院幽深,回廊曲折。
我脚下生风,如无头苍蝇般在这偌大别院中乱窜。
假山怪石后头、几间空置厢房、乃至那养着几尾锦鲤的荷花池底,皆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那小母龙的一根银毛都未寻见。
“怪哉。”
行至后花园,恰逢一名侍女端着铜盆路过。
“可见着敖姑娘了?”我拦住她问道。
侍女福了一礼,茫然摇头:“回公子,奴婢未曾见着。”
我眉头紧锁,目光越过围墙,望向那微亮晨空。莫非这贪财泥鳅卷了财,直接飞出别院跑路了?
视线一转,落在那株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桂花树上。此树极高,冠盖如云,若是站在树顶,当可俯瞰全城。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撩起青衫下摆,别在腰间,双手攀住粗糙树皮,手脚并用,如猿猴般向树上窜去,比昨夜灵活了许多。
“呀!黄公子好身手!”
底下侍女见状,掩唇惊呼,眸中满是崇拜。
我心中暗爽,面上却端着几分修仙者的高深莫测,并未理会,只加快了手脚。
爬至树冠顶端,“咻”的一下,我探出脑袋,几片枯叶挂在发间,稍显滑稽。顾不得整理,真气运至双目,眼眶骤热,霜火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层层叠叠的飞檐楼阁,扫向那喧嚣云洲城。
东市、西坊、乃至城门口……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忙碌的凡人,并未寻见那道惹眼的银白身影。
“奇了怪了,还能钻地不成?”
正自纳闷,忽觉屁股上一紧,似被什么软韧之物狠狠顶了一下。
“谁?!”
尚未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力从臀部传来。
“哎哟——!”
我重心失衡,整个人如折翼鸟雀,手舞足蹈地从那数丈高的树冠上栽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我结结实实摔在草地上,激起一蓬尘土,摔得七荤八素,屁股火辣辣地疼,心里尴尬又丢份。
“公子!”
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手中铜盆哐当落地,慌忙跑上前来,“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屁股,心中那个气啊。
“没事!练功呢!”
我没好气的摆摆手,这般狼狈模样被下人瞧见,着实丢人,“去去去,忙你的去,别在这碍眼。”
侍女见我中气十足,虽觉怪异,却也不敢多言,微笑着匆匆退下。
待人端着铜盘走远,我仰起头,生气地盯着那茂密树冠。
好个小母龙,竟敢跟我玩灯下黑!
“霜火眼,开!”
真气狂涌,双目如炬。
视线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浓密枝叶,瞬间锁定了藏匿其中的一道娇小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