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着手中丰圆的弹嫩双臀,再次就着娘亲那子宫内层重新耸动,一下、两下,棍身被湿密紧致的肉褶绞着,我听见娘亲那温软的娇声,和她腿上丝袜偶尔擦过我侧臀的水沙声。
但没几十下,那股子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腰部。
我后牙再次死咬,手头便再次全盘歇火,半个胸膛大腿都微微跟着抽紧。
娘亲这头刚刚扬起的两弯柳眉,立马就折下了弧光。
“凡儿当真没用,”娘亲眼眶边还有刚润出来的情花媚态,幽幽盯住我,“娘亲这都还未攀上那极乐之处……你这便又把持不住了?”
被娘亲那般故作戏谑和幽怨的眸光相看,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这种屈辱?
我满心不甘,不准备听娘亲那套停身待火的话。
当下攥住了手中的那堆大臀肉,直推了一把腰准备继续发力。
“吧嗒。”
可只探了发丝粗细,下头的花壁和那紧致宫颈豁然像是一张巨手般,牢牢锁住肉柱,我腰肌一阵紧扯,生生卡着一丝顶弄不动。
随即压下的,便是娘亲有些生气的颜冷然逼至。
“娘……娘亲?”
我干笑两声,手足无措,下意识捏了捏娘亲的大屁股。
方才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硬来,定是要在这圣洁子宫里射个精光。
那锁在阴丸里的阳气便会随精而散,不仅清理不了水脉,怕是还要引得娘亲大发雷霆。
我缩了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娘亲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了,既然凡儿下边不顶用,需得等一等,那不如趁着这空当,玩点别的地方。”
我如蒙大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解,目光在娘亲那赤裸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这前边的一对大奶子被吸髓琉璃罩紧紧裹着,花核被弄珠夹钳住,花径与胞宫更是被我的阳具全数占满,除了那檀口,身上哪还有能玩的地方?
“还能玩什么?”我挠了挠头,目光真诚,“娘亲身上的部位,孩儿似乎都已见识过了。”
娘亲柳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她腰肢微侧,将那对在油光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连带着雪臀往我跟前送了送。
“娘亲的后庭。”她声音飘渺,“凡儿想不想玩?”
我神情一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后庭……
娘亲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侵犯,平日里连多看几眼那绝色姿容都觉亵渎,更遑论是去玩弄那供人排泄的污秽之处。
这念头太过光怪陆离,此前我当真连想都未曾想过。
“可……可以吗?”我咽了下口水,声音干涩。
“如何不可以?”娘亲发出一阵轻笑,那笑声如同碎玉落盘,“后庭于为娘这等修士而言,不过是躯壳上一处可有可无的孔窍罢了。为娘早至辟谷之境,几百年都未曾行过出恭之事,内里干净得很。你若想玩,便由着你玩。只是那儿多半也没什么生趣,娘亲也不会有多大感觉。”
得了这般允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禁忌感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浓烈的背德与兴奋直冲头顶。
“那孩儿……这便摸摸?”
我嘿嘿一笑,探出右手。顺着她那深邃的股沟,指腹贴着腻滑的皮肉,一路往下滑至那一对肥臀的最深处。
在那雪白软肉掩映之下,一点粉红娇嫩的菊蕾隐匿其中。
指尖甫一触碰,便觉那处穴眼小巧玲珑到了极致。
表面的褶皱细密如丝,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
因周围的冰肌雪肤皆已被交合溢出的清液浸湿,这小小的幽门亦触感极滑、极嫩。
我在那粉嫩菊蕾上轻轻画着圈,细细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闭合力。
“唔……”娘亲口中发出一声略带异样的轻哼,“干干的,不好进。你且从花户那处沾些水来,涂润了再插,先用一根指头试试即可。”
“遵命,娘亲。”
我笑嘻嘻地应下。右手食指滑回前方交合处,在那泥泞不堪白虎阴唇上抹了一把。指腹上顿时沾满拔丝的晶莹黏液与交媾产生的白沫。
随即我将那沾满淫水的食指,再次探至后庭菊门。指腹抵住那一点粉嫩,指尖稍稍用力,便顺着那细密闭合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