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面色骤变,冲入房内,手中玉笛猛地一震,清冷剑意再次勃发,直指屏风之后:“何方妖女!竟敢坏我夫君修行!”
她话未说完,眼中已是怒火滔天。
秦钰因修习《倩音决》,身负禁制,绝不可行男女交媾之事,否则破功事小,仙途断绝事大。
如今这般动静,分明是在……
“清秋!?是娘亲吗?”
屏风后,秦钰听得声音,身子一颤,语气激动又羞耻,“你们……怎么来了?”
“住手!”洛清秋刚欲冲上前去。
“慢着!”
南宫阙云眼疾手快,来到洛清秋身侧一把按住她欲要暴起的玉臂。她杏眸微眯,神识瞬间穿透屏风,扫过那交合之处。
“清秋莫慌,并非破戒。钰儿并未肏她花穴,那女子坐的位置……是后庭。”
“肛……肛交?”洛清秋一愣,俏脸腾地染上一抹红晕。
“不错。”
南宫阙云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旱道,不算破身。”
幽犴冥闻言,转过头来,那双掩去凶光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洛清秋身上扫过,却未做停留,最终死死黏在南宫阙云那被紫裙包裹的肥硕身躯上。
“啧啧,这身大肥肉,真是越看越带劲。”幽犴冥哑笑道。
南宫阙云厌恶地避开那视线,冷冷瞥向屏风后那还在耸动的身影,讥讽道:
“阁下令妹,倒是好雅致。”
幽犴冥大步上前,逼至南宫阙云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肥臀上游走,鼻翼翕动,似在嗅闻那股熟透的骚味。
“南宫宗主既也是个识货的,想必早也尝过这后庭开花的滋味?”他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獠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前边那口肥穴还要紧致销魂?”
南宫阙云杏眸微眯,寒光乍现:“无可奉告。”
一旁洛清秋手中玉笛横陈,剑意吞吐,警惕地盯着这魔头。
幽犴冥视线一转,落在洛清秋身上,夸张地“哎哟”一声。
“这不是太一剑宗那洛冰璃的好妹妹么?”他上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匀称饱满的紧致身段,竟然摇头嫌弃,“姐妹俩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惜啊,两个都是没长开的干瘪货色,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丑得要命,这绝色榜怕不是那散修乱排的。还不如路上随便拉个肥婆来得快活,起码肉多经肏。”
洛清秋闻言,那张清丽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下唇,虽是气急,那副模样却与洛冰璃生气时竟有几分相似的娇憨可爱。
“怎么?生气了,想杀我?”幽犴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老子怕你亲爹,怕你那疯子姐姐,可不怕你这没人要的野种。你爹娘都不想要你,把你扔在这破地方,你还有什么脸在这装清高?”
“你……!”洛清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
南宫阙云脸色骤冷,上前一步将洛清秋护在身后,杏眸中杀机涌动,一字一顿道:“幽犴冥,本座今日把话撂在这。若哪日真遭了劫,堕入魔道成了鬼主的性奴,本座定会日日在鬼主胯下吹枕边风,求他宰了你这杂种!鬼国不缺你一条看门狗,本座这独一无二的媚阴体和肥肉,地位也未必比你这杂种低!”
“你找死!”
幽犴冥面色骤变,似是被戳中了痛楚,原本收敛的尸气轰然炸开,裹挟着万千鬼魂翻涌而出,化作万千狰狞鬼脸,凄厉哀嚎,隐约可见数万冤魂在其中挣扎沉浮,煞气冲天。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紧,神魂颤栗,却死死咬牙,一步未退。
“好!好得很!”
幽犴冥怒极反笑,生怕暴露,又瞬间收敛了气息,眼中凶光毕露,“等把你抓回去,老子第一个把你那骚屄肏烂!把你这身肥肉捏成肉泥!”
说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屏风后吼道:“幽犴兰!搞完了没!快点!”
话音刚落,屏风后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声,似是凶猛水柱喷涌而出,将那屏风纸面瞬间打湿模糊。
“呼……”幽犴冥松了口气,以为是妹妹泄身了,“终于高潮了,真是麻烦。走了!”
然而下一刻,他身形猛地一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度违和之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屏风后那娇媚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在那喷水声后,竟同时戛然而止。
“哒、哒、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