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哥哥就住在这样的地方,秀秀心里一酸,眼眶里噙满泪水。
都是自己害了他,要不他也不用沦落到这种地步。
齐南一番好言劝慰才让秀秀从自责中走出来,又交谈了十几分钟,就让她赶快回去,毕竟自己还要做事呢。
秀秀依依不舍地别过齐南,独自一人走了回去。
齐南把她送到门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又转身回去继续他的工作。
晚上下班之后,回到睡觉的工棚,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打趣着齐南。
连刘叔也不例外。
“阿南啊,真没想到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不是你小子从哪里拐来的吧?老实交待,呵呵”工棚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齐南大窘,小六子也不甘示弱地窜过来诞着个脸说道;“阿南哥,嫂子真漂亮,告诉我怎么泡到她的,教教我,我也去追个漂亮妹子来做老婆。
旁边他表叔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边说道;“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就你那熊样,要是有人家阿南一半帅就好了,你老爸也不用为你以后在老家说媳妇的事犯愁了。”
工棚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小六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憨笑起来。
“阿南,那么漂亮的媳妇可要看紧点,小心她跟有钱人跑了啊!现在这个社会,不爱钱的女孩子可少了,你还三四天不回去,要是我啊,天天和她睡在一起都行,你就忍心让那么一个娇嫩的小媳妇一个人独守空房。
嘿嘿”上铺的大牛也打趣道。
一干工友齐齐色色地笑起来。
齐南和他们胡天胡地地策了一番,才满足了他们探究的心理。
三天后,大楼终于竣工,工地的工友们也都开始打理行装,准备踏上回家的路。
他们大多阔别了家庭将近一年,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在陌生的城市来回地奔波,出卖着自己廉价的劳动力,他们带着梦想,来到大城市。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他们积极地生活,辛苦地劳动。
父母欣慰的笑容,妻子期盼的眼神,孩子天真的笑容也许就是对他们的最大褒奖,哪怕再苦再累。
齐南拿着刘叔给他的工钱,带着工友们的祝福回到了家中。
齐南把自己找到别的工作的事告诉了刘叔,让关心他的刘叔也放下了心。
不知不觉中,二零零九年就这样踏着轻盈的脚步一路走来,齐南也结束了自己短短一个多月的民工生涯,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在现代蹴鞠的日子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