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东西哪这么好研究。
苏羽都快第二次精神分裂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陈好撇撇嘴:“你这个人啊,想出来个苏羽流就沾沾自喜,总想着独门秘技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当你是苗人凤啊?李昌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布局,中盘,收官,照样是天下第一。
吴大师也不是说靠着什么从山洞里拿出来的古谱才敢饶天下棋手一先。
说实在的你苏羽就不能老实的下棋么?总想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苏羽听到这四字评语有些哭笑不得:我就靠歪门邪道拿下的三个世界冠军,说话要凭良心啊。
不过陈好说的在理,那帮大师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招鲜吃遍天,还是大师。
他苏羽三个世界冠军在手,也没看哪家报纸就管他叫苏大师。
还是叫苏羽名人天元的比较多。
那就老实一点吧。
苏羽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实力的,就算没有苏羽流,他还是名人天元,也许不久之后,他就是第一个能一统江山成为苏羽名人天元国手的人了。
但在比赛中苏羽再有信心也不能说弥补苏羽流的技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以前比赛的时候总让他觉得是有些胆战心惊下棋放不开的韩亮却气势满满下的凶狠恶辣。
甚至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还隐隐约约听到了韩亮和王文达说什么刀子斧子进去见红出来放绿的话。
苏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反正下午的比赛虽说赢了,却也是险胜。
接下来和俞斌的比赛,和赵星的比赛,都是险胜,每盘棋下来苏羽都吓得漫身的冷汗,回家之后吃了药就睡觉,让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星目微闭等着爱情滋润的陈好大为不满。
不满?不满也没办法,苏羽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就算药里面都是大补也补不过来他身心的疲惫。
但是别人可看不到他每天晚上被陈好连拉带扯的折腾,就知道他苏某人虽说是险胜,可也占据了循环圈第一的金交椅。
这一点古力和赵星尤为不解:“为什么,苏羽不下苏羽流了,成绩还是那么好?”孔杰笑了起来:“因为他吃了脑白金用了好记星,所以比赛的时候总是能在最后掌握到局面掌握胜局。”
古力看着黑暗的舞池中左右扭动的男男女女脚轻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踩着点子说:“别废话,现在还没过节呢,而且还没到高考的时候。
虽说每一场都是这么一目两目的,可他就是能赢啊,过几天就是和周鹤洋,然后就是最后一场和我的比赛,我可不想这么一目半目的输。
戚老师这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宁可轰轰烈烈死,也不窝窝囊囊活。”
赵星微微一笑:“于是他死得很惨,而苏羽现在活得很舒服。
现在这小子又开始一天天的见不到人,不知道又闷什么呢。”
古力愣了一下没注意到服务生递到面前的啤酒,很久才反应过来接在手里,对赵星有些忧心忡忡地说:“这小子,不会再弄出来个苏羽流之类的东西吧?”“你怕什么?”赵星对身边走来走去卖弄风姿的女大学生们视而不见喝口酒说,“就是对手越强大,比赛才越有趣么。”
孔杰一笑:“说得好听,但是要是真是半年前苏羽天下无敌的时候,咱们谁上场都不是他对手,下得好了能下到官子,下得不好的直接中盘认输,有什么意思?不过说得也是,这小子这几天一直干什么呢?你们看棋谱,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赵星和古力想了想,一起摇头:“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苏羽的棋形好看多了倒是真的,不过他一直这么下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孔杰闷头坐了一会儿,突然说:“棋如流水?”两个人都楞一下,古力迟疑地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棋如流水么?”赵星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别废话,什么叫传说中的。
苏羽本来就是追求美感的下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古力很委屈地说:“不是啊,苏羽流可就是以专门破坏美感而闻名于世的混沌下法,上次大竹先生不还说苏羽的下法不好么?”“大竹先生是对于苏羽的对手说的,又不是指苏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