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间拖出一只半人多高的旅行箱,拍了拍箱面:“东西都拿这个箱子装吧。”白雪点头,手里还拎着包裹,笑问:“这么多,装得下吗?”
秦川眼尖地从她手里接过一个纸盒子,里面是商场内衣部买的一套性感内衣,黑蕾丝镶边,薄如蝉翼。
他挑眉一笑:“一会穿上这个试试。”白雪脸颊一热,娇嗔:“又不正经了!我才不穿给你看!”她的声音柔中带俏,透着奉迎的意味,眼神却偷偷瞄他,带着几分讨好。
秦川走近,宽大手掌扣住她腰,将她拉到身前,身子一倾,把她压在沙发边沿,低声道:“不给我看?那给谁看?回去给你老公看吗?你这骚货。”
“给我老公看有什么不对吗?难道非要给你看?”
她的嗓音软得像春水淌过,带着娇嗔与讨好,眼神却湿漉漉地凝着他,透着臣服。
他低笑,气息喷在她颈侧,手掌在她小腹搓揉,猛地顺势下滑,她忍不住两腿交缠,但还是被他摸到敏感处,嘤咛一声瘫软在他身上,被他一只手肆意地搅拌忍不住的娇喘回荡在客厅。
她双手撑住沙发边缘,指尖抓紧皮面,腰身在他身下扭动,双腿夹得更紧,低声道:“你这坏人,就不能等我先收拾一下?每次都这样,跟个十八岁的娃娃一样!”她的声音柔腻如丝,奉迎中透着撒娇,眼神却流露出对他的依附。
他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肉臀,用力一按,将她身子固定,把她身体固定住了,低声道:“你不喜欢??怎么我看你这这个骚货欲求不满呢?湿成这样还嘴硬,赶紧给我把裤子脱了。”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在她耳廓划过,她身子一颤,仰头低吟:“秦川,你这坏蛋,我跟了你,你得怜惜我几分,我不习惯你的粗鲁”
说着还是伸手给他解开了皮带,带着幽怨嗓音如春燕呢喃,娇嗔中夹着讨好。
他低笑,摇着身体,让裤子滑落在地毯,手手掌托住她的腿,跪在沙发上猛地将腿架在肩上,另一手扣住她腰,硬邦邦的肉棒边刺向阴户,挤进去了后,不能喘气,立即开始狂抽猛插,不一会水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地毯上。
她仰身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被他架着,动弹不得,脚尖在他肩上轻颤,双手下意识地紧攥着沙发指尖缝隙,生怕从沙发靠背掉落下去。
秦川笑着说:“你看看,就这样的节奏,你不还是游刃有余?”
低声道:“你这坏蛋,非要这么折腾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有那对夫妻行房是这么拼命似的?”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滴落,透着奉迎与娇嗔,眼神却湿润如露,凝着他那张俊朗面容。
他手掌在她腿上用力一捏,猛挺几下,低声道:“伺候我?那就老实点,骚货,谁说的夫妻行房就得压抑着淅淅索索?”
他俯身压下,手掌托住她臀,将她身子提起,阳物在她屄穴内撞得更深,她的腿在他肩上抖动,脚跟在他背上蹭动,仰头低吟:“秦川,你这疯子,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放我下来,弄得我腿都要抽筋了,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她娇声说道,讨好中透着娇嗔,腰肢在他身下扭得如水蛇。
两人温存至深夜,秦川将她抱起扔在床上,她半倚在他胸前,娇躯贴着他,指尖在他胸口轻划,低声道:“累死我了,还得收拾行李!”她的声音柔腻如蜜。
他低笑,手掌在她臀上一拍,低声道:“累了?我看你刚才配合的多起劲,屄整个地吸着鸡巴不让脱落呢,收拾行李的事明天再说。”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手掌在她腿间游走,鸡巴再次抵住她花径口,缓缓刺入。
她双腿缠上他腰微微低吟:“秦川,你会不会玩了几天就厌了,像快破布似地把我丢开?我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受不了这样的事发生”
她的嗓音如春水淌过,娇嗔中透着一丝迷茫,身子在他身下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说这种话,天真的像个丫头片子,你好好的做事,海川交给你了,你要担起这个担子,别的别多想,我秦川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