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响子手掌的肌肤和软滑的内革就好像是收紧的嘴巴一样,把敏感的龟头吞进了狭小而又紧致的空间当中。
掌心火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比任何冰冷的搾精硅胶都要来的温暖舒适,就好像是泡进了温泉一样,让苗木诚的龟头剧烈颤抖着。
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进行躲避,手套的弹性容纳一根肉棒就已经抵达了极限,让甜蜜的触感在龟头前端充分地扩散开来,使得苗木诚的双腿都忍不住抬了起来,令雾切响子不得不用自己的手肘压下,从而维持着手交的动作。
啊…手套里面…好滑…好湿….
似乎是因为已经戴了很久的缘故,雾切响子的掌心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水,而马眼因为快感而流出的前列腺液也一并吐露到狭窄的手套空间里面,让湿滑的手套带着掌心的触感顺畅地变成了另一种飞机杯,套弄在苗木诚兴奋的肉棒下。
“哈啊…唔啊….”
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半身传来,即便知道雾切响子并没有任何搾精的意思,但是少女的手套小穴所带来的过于舒适的快感,还是让苗木诚有一种强烈地被挤出精液的感觉。
雾切同学的手,居然这么舒服….
虽然平时并没有用性意义上的目光去看待雾切响子,但是伴随着这份超乎自己想象的快感,苗木诚原本对于雾切响子双手的印象,也开始染上了淫靡而又下流的色彩。
雾切同学调查、抚摸、把玩物品的手掌,居然这么色情…..
清冷的少女像执行任务一样,对自己的肉棒进行采精运动,而日常生活所使用的皮革手套,也完全变成了责备肉棒的搾精道具。
那超乎了自己接受范围的精神刺激,也让苗木诚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感觉全部的力量都开始汇聚到了龟头的部分,被软滑的手套空间统统吸走。
“唔噗噗~雾切同学,一直只用左手撸动,不太合适吧~?”
只是,原本应该继续观赏这一幕的江之岛盾子却突然走近了过来,凑在雾切响子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
“呐呐~两只手要一起使用才更有效率哦~”
“雾切同学应该不是左撇子才对,既然如此,差不多也是时候该换右手撸动了吧~”
她那在凑近的过程中所说出的话语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雾切响子的额头也顿时浮现出了汗水,冷静的俏脸开始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纠结。
“怎么了?作为志愿者,是想反抗命令吗?”
“还是说,雾切同学的右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吗?人家很好奇呢~”
每说一句,盾子的脸颊便凑得更近一些,连带着那份变成了黑白熊的声线也几乎占据了整个听觉。
“呐~~~”
噗呲——————
突然迸发的黏腻水声,以及男性高潮的呻吟声,让几乎直接贴到雾切响子脸上的江之岛盾子被迫打断了话语,忍不住微微咋舌,看着从雾切响子的手套里溢出的精液。
“苗木同学,早泄可是个超级严重的问题哦,这样的话,我不得不用更多的手段,来治疗一下你那绝望性的早泄了呢!”
虽然她的话语依然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内容,但是没有再被对准矛头,雾切响子也忍不住在心底松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被精液弄脏的手套和腕部。
苗木君,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哈啊….哈啊….”
而苗木诚也依然只是沉浸在射精的恍惚感中,完全无法理会这些事情。
连续的射精让高潮之后的脆弱状态也被延长,从而变成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沉醉感,使得苗木诚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喂!志愿者,别再磨磨蹭蹭的,病人进入危机早泄状态,快点启动急救程序!”
但江之岛盾子又怎么可能给他多余的时间休息呢,于是那就好像是因为刚刚的好戏被打断一样恼羞成怒的话语也喊了出来,强迫着雾切响子继续进行着这场处刑。
“怎么?该不会是连急救程序都不知道怎么做吧?”
她先是顿了顿,随后又一口气抬起了双臂,就好像是怒火中烧一般地吼道。
“当然是用裸体刺激雄性的性欲了你这混蛋,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啊!”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