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绕到她的胸前,扯开她的衣襟,探入肚兜下,攫住一只软熟雪丘揉捏挤压……“嗯……”她完全无法挣脱他箝制的力道,十只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子,口中不觉呻吟出声。
渐渐地,她的身子逐渐瘫软疲乏,再也无力挣扎……晏知灏持续在她瘫软的身子内律动街刺,一次比一次刺得更深、更猛……终于,在一记用力刺入后,男性热流在她的体内激射而出——之后,晏知灏翻下床,立在床前盯视着将脸埋入被褥之中,一动也不动的柳丹若,半的眼眸里,布满阴沉的神色。
不可讳言地,他的确在她的身上得到很大的快意,可是对于她一再对他表露的无言抗拒态度,却让他无法轻易释怀!
就算与她欢爱一场的感觉,胜过以往在其它女人身上的发泄感受又怎样?
他晏知灏会缺少女人吗?
徐徐勾起性感嘴角,黑眸里忽地漾出一抹诡谲的芒光,柔和中带着一丝邪佞的嗓音蓦然响起——“今晚在“飞燕厅”与一干侍妾赏菊同乐的晚宴,我要你也出席参与!届时,你可要好好的学习、学习该如何伺候我!”
话声落下,晏知灏转身离去,不再多看床上人儿一眼!
当晚,不得已地跟在被晏知灏派来“护送”她到“飞燕厅”参加晚宴的匡萌之身后,柳丹若被动地移动脚步,心中一直浮现晏知灏今晨临阔“明水轩”时所说的话!
她一点也不想参加这个晚宴,而且她知道他“邀”她前去参加晚宴,根本就打算不让她太好过……走了好半晌,胡思乱想的柳丹若跟随在匡萌之身后,已然来到位于王府北侧的“飞燕厅”。
才踏进厅里,柳丹若一眼便看到晏知灏正抱着一个女人,共坐在舒适的软榻上,身旁还环坐着数位姿色各异的女子。
而那个坐在晏知灏大腿上的美艳女子,正是昨日她在湖畔所见到的女子。
柳丹若顿时怔立原地,不知该上前破坏眼前的“欢乐”场面,亦或干脆什么也不管的折返……正当柳丹若尚未想清楚时,一道娇嗲的女性嗓音却先行响起。
“爷,就是她呀?这位呆呆站在门口不动的姑娘,就是那位住在“明水轩”的姐妹呀?”
柳丹若闻言僵住身子,定眼细瞧说话之人就是此刻正坐在晏知灏腿上的美艳女子时,心头忍不住掠过一阵刺痛——“可不就是她!”晏知灏慵懒的嗓音扬起,半的眼闪着惊冷眸光看着僵立的柳丹若。
“今日本王心情忒佳,就让她来同你们认识、认识。”
晏知灏的话才出口,柳丹若便立刻感到所有人的目光全射向她而来,她微微一震,顿时一阵心慌,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王爷好偏心呐!藏着这位姐妹那么久,才让咱们见着……牡丹不依!”仗着最近特别受宠,牡丹恃宠地大胆直言,娇嗲的嗓音虽然充满柔媚娇嗔意味,可却难掩浓浓的嫉意。
“唷?吃醋啦!”晏知灏勾起笑容,睨着怀中女人眼中的嫉妒,“你也想象她一样,独自被“关”在“明水轩”里吗?”
牡丹闻言一愣,还不及再问,晏知灏目光已移开,再次投向站在门边、没有任何动静的柳丹若,眼底进出一丝危险光芒。
“怎么?门边的景致那么好,让你舍不得过来坐下,与其它的姐妹打个招呼,共饮杯美酒吗?”
柳丹若瑟缩了下,才踩着僵硬的步伐走向前,在离晏知灏最远的位子上坐下。
她清楚感觉到在他听似温柔无害的话语底下,有着一抹针对她而来的恶意。
晏知灏撇了下嘴角,睨着自始至终都显得僵硬的娇容,看见柳丹若那副勉强配合的模样,心中顿时扬起怒意。
“爷……”回过神的牡丹娇唤一声,拉回晏知灏的注意力,问出了心中疑问,“你刚刚说的……是把谁关在楼子里呀?”
“你说呢?”晏知灏冲着柳丹若一笑,笑容冷讽意味甚浓。
“身为侍妾唯一的职责,便是想着如何服侍好主子,而那些三番两次不守规矩的人,又怎能不将她“关”起来反省一番?”晏知灏边说边以一副打算好好“教导”柳丹若的目光射向她,意思已非常明显。
柳丹若怔愣,垂放在膝上的小手因心中的痛楚而微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