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既然是别情之事,某没有不支持的道理”,赵阳明手拿着一枚栗子含笑说道。 看了刚才那一幕后,虽然对此事了解的依然不深,但身为商贾的他已**的发现了其中蕴藏的巨大利润。 其时民间富庶,但可供百姓们娱乐地东西太少。 演舞台的出现正是填补这一空白,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国手助阵。 即便不算这些,赵阳明对唐离也有足够的信心。 不算别的,就凭着他的身份,所做的事情也断然亏不了,自己插上一脚投上钱去,还愁会少了将来的红利?
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唐离自然明白了赵阳明的意思,他将手中剥好的栗子递给身边地蝈蝈后,轻轻拍了拍手后抬头道:“赵兄好意心领了,只是这演舞台推广一事乃是由太乐署承办,乃是官家事务,又是刚刚起步,目前看来并不是赵兄注入银钱地好时机,改日若机会成熟,又怎么会忘了赵兄?”,言至此处,唐离因又一笑道:“再则,比之此事,眼下新罗参才是赵兄该多用心力的地方,毕竟是贪多嚼不烂吗!阳明兄以为如何?”。
刚才这番话赵阳明说来也有几分试探之意,更多地是要表明自己利益共享的态度,此时话已说明,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再听唐离如此言语,他这人精里的人物随即打了个哈哈转口到别事上去了。
几人在车中坐不一会儿,就见帷幕开处有几个青衣下人搬了桌子出来开始售卖门牌,他们这一动势,原本在外看热闹的观者当即涌上,多是掏出十枚大子儿想看看热闹,一时间整个帷幕外喧闹拥挤的不堪。
看着眼前的热闹,唐离微笑中带着欣然之色,又过了约两柱香工夫后,轩车启行向帷幕一侧的小门行去。
这道小门本是为那些包坐儿地客人准备,赵阳明随着唐离进去。 就见帷幕内视野最好的一段儿被锦缎分隔成许多小阁子,里面茶点果子及侍侯的下人等等一样不缺。 此时,这些小阁子中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上了人。
他们这一路行来,不断有阁子中的人上前招呼见礼,唐离含笑而答的同时,不忘将这些河东道的头面人物一一向赵阳明介绍,花费了偌大地功夫。 几人才总算进了正中的那间阁子。
“这地方倒是个谈生意地好所在”,进了阁子坐定。 赵阳明端起茶水大饮了一口后笑道:“以前虽然也都传言说河东别情楼乃是状元公你的产业,但总还有人不信。 这次可真是坐实了,就凭今日这一亮相,别情楼以后的生意可就是更好做了”。
见赵阳明说的好笑,一边坐着的蝈蝈笑道:“赵老板,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生意,难怪如此年纪的就成就了如此大的产业”。
有唐光等几名护卫守着阁子门。 进来打扰地人就少,三人品茶吃着果子,边闲谈边见着外边的散坐渐渐坐满,不多久之后就听一声锣响,却是今天的演舞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自然还是兰心,往日看来挺温柔含蓄的姑娘此时在台上落落大方,一番开场话说的滴水不漏,新奇的形式加上她这等表现。 虽然还不曾开演,已引来喝彩声一片。
“她也是教坊司的,不错,不错,别情你当初还是藏了私,要不怎么不把她也分发下来调入别情楼?”。 看来,赵阳明对兰心倒是欣赏的很。
知道这是句玩笑话,唐离笑笑也就没接口,此时台上已经开始表演歌舞,当头第一个出现地就是公孙大娘的嫡传弟子李九娘,这也是此次唐离出京时特意带来镇台子的大将。
公孙剑舞驰名天下,但真正见过的除了那些王公大臣,真正的百姓能有几个?是以李九娘这一曲刚柔兼济的《西河剑器》舞来,当真是“观者如山色沮丧”,一曲舞完。 等李九娘早已谢过下台良久。 帷幕中地喝彩声才漫天响起。 许多人怪叫说道,只凭这一舞也足以顶回那十个大子儿的门牌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