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这是弄地什么玄虚?”,唐离转过头刚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语声一滞,不过这片刻间功夫,宝珠头上地发式已换为松散压眉的倭堕髻,身上穿着肚兜,肚兜外则是一袭长可及地的七破间裙,原本这身装束也没什么,但要命的是肚兜及长裙虽然式样中规中矩,但其取料却是上品的毫州轻容,这毫州轻容最以轻薄著称,以其制衣,飘逸华美是尽够了,但其薄透处与未着衣衫几无二致,传说中有宦官夏日以此制衣,虽穿着七层,但胸口处的红痣依然清晰可见。
俗语云看美人当以花下、月下、灯下为宜,灯下看美人,取其朦胧本就能为女子容光增色,宝珠本就是美人,如此装扮后在朦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艳美不可方物,淡黄的光线中,黑发低眉的宝珠全然褪尽身上的青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流波荡漾的眼神中透出的都是至深的魅惑。
穿越来此,虽已久历**,但唐离却着实没见过这个,加之又是憋了许久的,乍一经此,如何不目眩神迷?就在他将要伸出手去时,却见全身婉曲的宝珠双手捧着两件什物递过。
无意识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唐离接过一看,却是一些小小的金铃,这些金铃一则是三个簇在一起,手工极其精致,唐离手一微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而另一种则是许多金铃串在一条长约两尺的链子上,看着手中的这两件什物,唐离一时竟不解其意。
“请少爷为奴婢佩铃,此乃锁山铃,本是佩在……”,看来这样的装束宝珠也是头一遭,虽然早就憋着劲要献宝,心中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真个实行起来,却也是羞难自抑,颤抖着声音说话的同时。 脸面脖子早红地能滴出水来,在朦胧的灯光下愈发为其增添了艳色,饶是如此,她这句话也没能囫囵说完,停在最后,只无声的将丰满的**向前挺起。
饱满的**轻覆着一层黑色的纱容,如斯景致中的**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 费了偌大心力收回目光,唐离低头看时。 才见那三只小铃簇在一起地“锁山铃”后竟有一个小小的扣环,到了这一步唐离若还不明白这什物地用途,那可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双眼着落在宝珠脸上,唐离眼中的笑意让宝珠愈发的不堪,初历**的身子最是**,唐离的双手刚攀上宝珠胸前的乳峰,一阵激灵灵的乳波荡漾之后。 那点蓓蕾已渐次凸起。
将手中地两只锁山铃扣上乳珠,浅黄的灯光下,宝珠的胸前恰似有两朵花儿开放,随着乳波荡漾的轻颤发出低低的叮叮声响,听来勾人心魄。
“这是锁蛮腰”,这次说话时,宝珠竟是连头也没能抬起。
长不过两只的锁蛮腰系上宝珠的腰肢,竟然还有约两指的空闲。 在这件奇特饰物地装饰下,越发显得宝珠腰细如柳。
见唐离系好铃铛后,双手犹自在自己腰间游走不休,宝珠声如蚊蚁般道:“奴婢请为少爷舞!”,这句话刚完,她便逃也似的下榻而起。
榻前正中的旃檀上。 一身毫州轻容的宝珠舒臂曲腿,舞出一曲《绿腰》来,随着她每一个身形展动,叮叮之声就若合节奏的响起。
绿腰本就属软舞,腰部动作最多,若是舞动稍急,锁蛮腰上的金铃随着震动节奏地变化,其声竟是若合节奏自成曲调。 而这两处的饰品反射着朦胧的灯光,随着宝珠的每一个动作带起一线线溢彩流光,只将观者的目光紧紧锁于舞者胸前与腰间。
黑纱美人的**已不必提。 这般乳波臀浪的施为。 在叮叮声中将人的每一丝欲望都撩拨起来,不等一曲《绿腰》舞完。 宝珠刚完成一个大下腰的动作,正是全身妙处尽现时,唐离再难故作镇定,起身长步,不等宝珠站起已将之紧拥入怀,直向榻上走去。
“嗯……少……少爷……且容奴婢摘了铃儿……恩……”。
叮叮声由缓入急,复又由急渐缓,在静夜中别成曲调,几番轮回……
狂乱娇痴,云疏雨骤,当叮叮声终于止歇时,翻身平躺的唐离长透出一口气,轻抚着怀中宝珠地散乱地黑发含糊道:“几月不见,宝珠你真当刮目相看了!这些什物都是你自己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