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夏商周而至本朝,总而括之有三套曲乐体系,一为雅乐,所为‘雅’正是针对‘俗’乐而言,此乐盛行于上古而至秦汉间,乃是用于祭祀的正乐,虽堂皇正大,意境遥深,然并不适于日常饮宴歌舞;与此相对,秦汉而至魏晋六朝间更有用于日常生活的俗乐,便是这清商乐了”,身为主管宫中教坊司的太乐丞,为贵妃娘娘解惑本是唐离份内之事,然则正当他说道这里时,却觉案几下自己盘膝而坐的腿上有一股轻微的酥麻传来,这样的意外使他原本流畅的话语微微一顿。
唐离这瞬间失神的动作丝毫不出杨妃意料,露出在案几外的身子没有丝毫变化,贵妃娘娘浅笑盈盈道:“有雅乐,有清商乐,那另外一种必然就是本朝盛行的燕乐喽?”。
腿上的酥麻愈来愈烈,虽然这正殿之中不便探身案几下确认,但唐离已知这酥麻的源头必定是出自杨妃无疑,直到现在,她那只不安分的脚依然借着案几的遮挡在自己腿上轻轻滑动撩拨个不停。
狠狠瞪了一眼过去,却只换回杨妃捉狭的一笑,微微动身之间以身子为遮挡悄然落下一只手去,唐离脸上微笑不变,口中续道:“不错,晋朝南渡之际,清商之乐随之南迁,与江南地方民乐相融合,更加发展。 而北地则随着五胡乱华而使胡乐大盛于北地。 随后前隋一统天下而至我朝,皆是以胡乐为主。 其实自天下统一之后,本盛行于南地的清商乐也一并重回北方,只是相较于清商乐地温柔中正,这些胡乐更为奔放,节奏更强,也更刺激,所以无论王宫贵族家的宴饮。 还是百姓酒肆教坊的日常消遣也都更喜欢胡乐,这些胡乐与清商及大唐地方民乐相融合。 遂成就了大盛于本朝的燕乐”。
口中说话不停,案几下唐离的手丝毫也没闲着,顺手捞住杨妃那只作恶的脚,只一勾之间唐离便已脱下了脚上的那只湖丝软履。
圆润地小脚堪堪一握,半是有意半是报复,唐离抓住的同时已是五指轻轻撩拨,伴随着他手指地拨动。 杨妃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荡人心腹般细若箫管的呻吟,而她那原本白皙如凝脂的面容上也在瞬间开遍了三月的桃花红,尤其是含嗔看向唐离的眸子,似猫儿一般慵慵开合之间更是要滴出水来。
**在先的杨妃此时欲要收腿又如何能够?只是唐离听见这声呻吟之后,虽也是心下一跳,却终究不便闹地更过火,手掌前移放开那只温软小脚的同时,他已顺手挑开了贵妃娘娘的湖丝袜带。 手指转动之间便顺着袜带松开的缝隙钻进杨妃七破间裙下的内衫。
“温泉水滑洗凝脂”,此言诚不为虚,钻进内衫之后,唐离触手处便觉一片温软的滑腻,正值人生中最好年华的杨妃,那肌肤便如极品单丝罗一般腻滑而不可留手。
如同抚摸着世间最为珍贵的美玉。 唐离地手在杨妃的腿间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 脸上的眸子毫不移动的停留在杨妃地脸上,口中继续说道:“如同我朝的词要配合着燕乐唱奏一般,那盛行于两汉魏晋六朝间的清商乐多是和着《乐府》而歌,譬如那《木兰辞》,再譬如那号称清丽第一的《西洲曲》。 ”
紧紧咬着下唇,此时的杨妃面上虽然晕红已褪,但眼中的流波却愈发的迷茫而妩媚,感受着腿间肌肤上那支如春风般满含着柔情的手,她心中荡起层层轻波的同时。 口中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只是无意识的重复道:“《西洲曲》?”。
似是为了借说话来掩饰案几下不可告人地动作,唐离闻言随即接口轻吟道:
忆梅下西洲。 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