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依几对座,唐离见李林甫又是宫陛见,唐离闻言,忍不住说了声:“邪性!”,但脚下却是不能耽福双方正式落子之后,初开始时他真是步步小心,一边将脑海中有关拈连进退的招数拼命回忆,谁知柱香功夫后,他才终于看得明白,原来自己虽然是个臭棋篓子,但这位老岳丈也不过刚刚只比自己强上那么一篾片儿,只是驾不住他下棋时的态度太过于认真,反倒是搭起了个大大吓唬人的架子。
知道了他的底细,唐离也就放下心来,两个臭棋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的纠缠了近个多时辰方才结束,最终还是李林甫以十四目的微弱优势小胜一局。
正是在李林甫得意地笑声中,唐离携李腾蛟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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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轩车辚辚声里,依在夫君怀中的李腾蛟低声道:“唐离,起居八座、拜相封侯,这些你都不想吗?”。
正自半靠着锦垫闭目休憩的唐离突听李腾蛟来了这么一句,诧异的睁开眼向她看去。
“其实刚才我没走!”,眨眨眼,李腾蛟玩弄着唐离衣襟上的布纽道:“那草阁子后面有丛窝竹,你和爹爹说话时我就躲在后面听。 ”
“好丫头,竟敢偷听,为夫若不罚你,家中纲纪何在!”,唐离面上做色说了这么一句,手已顺势将怀中的李腾蛟翻转过来,径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施起“家法”来。
这本是夫妻间地耍玩。 那里真能打疼了,初始时李腾蛟还装模做样地叫几声疼,只是叫疼还没玩,她已咯咯笑出声来,及至到了后来,疼也不叫,笑声也收歇了回去。 唐离诧异之下偷眼看去,只见俯在自己膝上的李腾蛟早已面如当令桃花。 两只眼中也是水波流荡,堪堪就要漫溢出来。
李腾蛟素来**,唐离见状已知这几下打的甚是有些走火,在马车上毕竟有些顾忌,只是他刚一收回手来,已然情动的李腾蛟如何肯依,纤腰一扭反起身来就如八爪章鱼般将夫郎紧紧缠绕。 一时间车厢之内陡然生出一股盎然春意,及至两人再分开时,已是柱香之后了。
“蛟儿,你真想让我做那侍郎、尚书什么的?”,李腾蛟此时早已如水般柔不可扶,缩在夫郎怀中的她不住将自己粉红地脸儿与唐离厮磨不休,是以这句话竟似是耳语一般。
“做侍郎怎么够,唐离你这么聪明。 总该跟爹爹一样才好”,半是撒娇,半是痴缠,李腾蛟此时那里还有半分古灵精怪的样子。
“似岳丈那般就好吗?”,唐离轻轻蹭着娇妻地脸庞,微微一笑道:“日日休息不过三个时辰。 纵然是逢着年节也没个消停处。 连睡觉也不得安宁,要一夜之间数换寝处,蛟儿你想我过这样的日子嘛?”。
见李腾蛟一时沉默,唐离将她往怀中紧了一紧,续言道:“为夫现在官儿虽然小,又做的是个乐臣,但一来不用每日四更起床去赶那早朝,又不用日日到部坐衙视事,更不用天天担心弄砸了差事,吃上官训斥。 想去时就去。 不想去时也好遮掩,这样岂不快活?不说做到岳丈那般。 就是只做个六部郎中,也要半夜里起身,白天坐衙,中午在部中会食也回不得家来,到晚上散衙之后不消说应酬是极多的,等回了府人已是困乏的不堪,怕是与你说句话也没了力气!蛟儿,我若真是这样你喜欢吗?”。
“那你都没有一点儿时间陪我了,当然不喜欢”,李腾蛟摇着头立即回了这一句后,又静默了片刻后才道:“既然做官儿这么些烦心事儿,那唐离你当初还要考进士做什么?另外,男人不是官儿做的越大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