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种威胁的感觉从他的心头涌起,然后他一下子后仰过去,就在那瞬间他能感觉到从他的脸上方有一道呼啸的气体飞快地划过去,他很熟悉那样的气体,那就是子弹。他是很幸远地躲过了那一子弹,而子弹继续飞向前击中了前面一名佣兵的后背。
“哇!”佣兵痛苦的哼了一声,然后向前倒了下去。
一下子所有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不用说,他们被人狙击了,而那名狙击手是什么时候潜伏到他们的后面都不知道,而且他能在黑暗中能轻易地击中敌人,虽然对方的枪支上装有消音器,但是在寂寞的夜晚难免会有一点响声,但是在呼呼的风声之下所有的人都会忽略到那一点。
“黑狼,找出他。”
流川呼叫已方的狙击手寻找那名狙击手。而等待他的是长时间的沉静,流川知道自已的狙击手已经给别人做掉了。在战场上狙击手的作用不仅仅是一枪一弹地干掉一个人,而是威摄对方,打击对方的信心,在战地上如果出现一名狙击手,谁也不想当那名出头鸟,当出头鸟的结果就是死。
一行人没有动,那狙击手也没有开枪,流川断定对方一定不在制高点了,因上这里除了乱石就是乱石,如果对方在制高点上的话,他可以从容的一枪一弹地射击下面的人,因为这些乱石不大,只要在高处就可以看到下面。只要对方有死角,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远程手里把玩着一杖手雷,等了一半天对方也没有上来,而且枪声也停了,四周又恢复原来的安静,他慢慢地伸出头看了看下面,还是一片黑,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一半天也没有人上来,他示意众人开始撤退,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的一个诡计,但反正一死,倒不如试试。
流川掏出卫星电话拔下了几个号,然后在电话边上说了一串密语。大约十三分钟后空中响起隆隆的声音,是飞机的声音,土夫克山区打了四天的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拥有绝对制空权的美军总有反映,然的派遣了两架F16过来晃荡晃荡。
“立即表明身份。”流川叫道,然后他掏出一支光波信号弹表明身份。
F16的操纵员得到身份信号后开始选择有计划的投弹了,把在以流川众人中心二百米外的地方给炸了一个遍,然后两架F16又蹿到空中开始盘旋。这时流川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山顶冲去。当他到达山顶后等待他的是呼呼的冷风。
看到两架F16出现后,我更加坚信了这一次是美日勾结干的好事儿,心里不住地骂了一顿后,我转移了地方,也许这些混蛋永远没有想到我离他们并不远,只有七十米而已。当看到小鬼子到了山顶仍一无所获后我才稍微放下心来,但是王东他们现在也走不远,而且现在四处都是游击队。
当阿拉米贡看到空中出现战斗机的声音后,他第一个反应马上找地方给躲起来,这种声音给他的印象远远大于中弹的感觉,曾经有好几次他都看到了在空中轰炸下的情景,在爆炸之中他的战友支离破碎,连具完好的尸体也没有,而且第一次美军扫荡之前总会这样声音相伴,虽然他分不出是中个型号的战斗机,但只要空中出现这样的声音马上找到躲藏的地方准没有错。
当轰炸在另一边开始时,他才确认轰炸的不是自已,而在前十三分钟着他接到了他的一个情报商的电话,让他们在后山去堵着,中国特种兵很有可能从进入后山,只要他们越过后山的话,那么他就到了哈萨克斯坦的边境,那么那时他们就不可能对其发动打击了。
天边开始发亮,从地平线上露的微光看到天空没有云,这是一个好天气,天空中星辰还闪烁着,再美丽的星光在白天也会消失。远程冷冷地看着前方,他能感觉到前方一片杀机。被围困的是五个人,就像五匹只余下半条命的狼一样,当生命失去希望的时候,死亡便是最了的归宿。死?是死在冲锋的路上?还是被俘后被活活的折磨至死?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难选择,要死也要死在路上。
和尚用干涸的嘴唇舔了舔最后一小块压缩饼干,虽然肚子里咕咕地叫着,但是他实在吃不下去,没有水,干硬的压缩饼干和一块砖差不多。
“吃点吧。不要当饿死鬼。”坦克摇了摇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那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只余下不多的水了,然后他递给和尚。
“没有想到你还有水?”和尚惊奇地说道。这时他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把大约只有五公分长,二公分宽,一公分高的饼干放在一块比较平的石头上,然后用匕首在表面试了试硬度,这才慢慢地,一点点的切下去,生怕在这过程如果力道不好会切碎一点点下来,借着微弱的晨光,和尚终于切好了第一块,然后第二块,至到把一小块儿的压缩饼干切成五份。坦克很惊讶地发现,整个过程这丫的手就没有抖动一下,而且也没有一点儿的碎未掉下来,被切开后的五块儿压缩饼干,整整齐齐的,好像是用机器切割而成,每一份刚好,没有哪块小没有哪一块大。这手艺估计连那些一年能拿到百万年薪的顶级大厨们也要惭愧三分。
“开饭罗!”和尚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然后他拿起四块饼干一人一块的分了出去。
坦克接到饼干后,把它放到嘴里咬了咬,然后从水壶里小心地呷了一口水,嚼了嚼,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然后他把水递给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