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男性的自尊,女性的羞耻还有气愤在我心里交织,我立马就想大声骂人。
“嘘,别吵别吵,你想被导员发现啊?!”张伟看情况不对,连忙捂住我的嘴。
“唔唔唔!”我双眼圆睁,怒视张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别哭了别哭了,昨晚你自己喝多上头了非要这么做,拦都拦不住,而且视频我都删了,就这一个是没法撤回,他们又不认识你是谁,而且你的技术太差了,牙齿硌的我鸡儿到现在还痛呢!”
“唔唔唔!(草拟吗!)”我大脑空白,感觉自己浑身就像在火炉里马上要烧起来了一样。
现在我羞耻到无地自容,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心底有那么隐隐约约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嘘!辅导员看过来了”张伟松开了捂着我的嘴的手。
我一看辅导员眼含杀意地扫视过来,连忙低下头去不想被辅导员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因为各种事情的冲击,辅导员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课讲的什么东西我一点儿没听进去,脑子里一会儿浮现的是看到自己女装以后淡淡的得意,一会儿是昨晚KTV的那个吻(那可是老子的初吻,没给女生反而给了男生!),一会儿又是视频里那个眼神迷蒙,笨拙又认真的吞吐着大鸡巴的淫靡模样,种种思绪交织一下,一股股微弱的酥麻感从被贞操锁锁着的肉棒流遍全身。
终于拖到了下课,我跟着张伟一起走回寝室,路上我变着法地哀求着张伟给我开锁,我心里一横,“他妈的爷不开了!”我说完甩开了张伟,一个人回宿舍了。
张伟意味深长的笑了,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走到商店,买了4瓶可乐,拧开其中的一瓶,往里面扔了一片白色的透明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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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到宿舍,就在张伟的位置上翻找起来,希望可以找到贞操锁的钥匙。
老蔡和老四疑惑地看着我翻箱倒柜,“怎么了?找啥呢?”
我支支吾吾地说:“张伟让我帮他找个东西。”
老四和老蔡没有多想,扭头干死了自己的事情,我找了半天,终于在张伟的柜子深处找到了一个颜色透明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两把钥匙,直觉告诉我就是贞操锁的钥匙。
我拿起盒子仔细打量,盒子正面有着一块儿小小的电子屏幕,屏幕两边还有几个按钮,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数字,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158:45:30”
我盯着盒子电子屏幕上的数字,看着数字由30变成29再变成0,然后45的数字变成了44。
“卧槽!”我实在忍不住骂出了一句国粹。
老蔡和老四看过来,“怎么了又?”
“没事没事,我找到张伟要的东西了”,我故作镇定地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老蔡和老四见是一个盒子,也没在意。我正想拿着盒子偷摸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张伟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
张伟伸手递给我一瓶可乐,“喏,给你的,算是给你赔礼道歉吧。”
“一瓶可乐就想收买我?除非你给我……”我看了看宿舍里的人,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张伟挑眉,“钥匙你不是找到了吗?就在你手里的这个盒子里。”
“那你给我打开!”我没好气地说。
“这个盒子特制的,时间不到打不开,而且如果你不管盒子强拆的话,盒子里会自动放出腐蚀性液体把里面的东西给烧了的。”
我第一反应是张伟在骗我,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伟。
“不信你试试,不过如果钥匙没了那我可真没办法了,反正我当时也就设定了一个星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我看着手里的盒子,想往地上摔又不敢,我愤愤地看着张伟:“操,不就一个星期吗,老子忍了!东西我拿走了!时间一到我就打开。”
“随你”,张伟毫不在意地说。
我走到自己床位躺下,玩起了手机,努力忽视下身奇怪的感觉,可只有正面平躺着还好,只要换个姿势,无论是侧身还是趴着,都能体会到强烈的异物感,我在心里想着,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难受醒的,因为晨勃而不能,所以不到6点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最后决定去卫生间上个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