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行舟点头,“亲生的,叫珩泽,玉器珩,代表珍贵,泽是福泽的泽,这个字是我一个朋友非要加的,我答应了。”
他说着,想把孩子递过去,可珩泽却死死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小脸转过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余规,忽然嘟囔:“爸爸,不要他抱~臭臭鱼~”
珩泽说着还捏了捏鼻子,两大眼珠写满抗拒与嫌弃。
余规:“…………”
唐行舟被逗笑了,嘴角弯了一下。
余规看着唐行舟这个模样,呆愣在原地。
唐行舟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随心了,堪堪收起笑意,向他解释:“你身上鱼腥味有点重,在码头待久了,小孩闻不惯,正常。”
“嗯。”
船舱里一时只剩下海浪声和孩子细微的呼吸。
余规站在这儿,看着唐行舟跟孩子相处时如此温柔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又冷又烫。
珩泽这时候说话了,在口罩下奶声奶气的,“爸爸,肚子有一点饿饿。”
船舱里没什么吃的,但有奶粉。
可惜,唐行舟不会拿任何脱离自己视线的东西给珩泽吃。
“再忍一忍,等会儿给你喝奶啊。”唐行舟抱着珩泽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过一个早教玩具递给珩泽,“半小时。”
余规道:“不把他口罩取了吗?”
“不方便,这边随时有人来见我,孩子不能露面。”
“那你还带着他?”余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嫉妒还是觉得唐行舟不把孩子当回事的愤怒。
唐行舟却仰头道:“小孩子六岁前是需要爸爸妈妈信息素的,我这次出来得七八天,不能不带着他,他会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