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晗桃偏头看他, “没抹黑。”
程钊一錯不錯地盯着桃桃的脸，心里莫名生出点儿忐忑。
他瞥眼心虚得都快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的陆一焱，视线又落回来, “陆一焱和你说了我小时候的糟心事？”
“有多糟心？”
“……真说了？”
叶晗桃用手托着下巴，“说你特别有骨气。”
程钊心里的忐忑却升起一层。
再看桌子对面，陆一焱已经恨不能将头埋在桌下了。
叶晗桃学着陆一焱的强調，“誰答應的～誰娶！”
程钊攥紧椅背。
叶晗桃继续微笑，一字一顿，“我、不、稀、罕！”
程钊：“。”
他就说小时候的自己欠揍。
下午还有课，程钊送叶晗桃回去，只是车子都到校门口了，他也没把人放下车。
程钊紧紧抱着她，“我小时候叛逆犯浑，说话不中听。”
嘴毒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叶晗桃本来也没生气。
他们在節目里第一次见，无论是谁，突然背上婚约都不会开心。
叶晗桃任由他抱着，“除了这句没说别的？”
“剩下的那些都是怼老头子的气话。”程钊将下巴抵在女朋友的颈窝，向来懒洋洋的嗓音透着紧张和粘糊。
没说出口的不算，比如，他半夜躺床上暗暗发誓等见到人就狠狠把人凶哭。
“……”
所以他为什么没能见到小时候的桃桃！
程钊闷声，“我当初要能见到你，肯定就拉着你不放了。”
“那说不准噢。”叶晗桃回抱住他，“我小时候也调皮捣蛋，咱们俩见面很可能会打架。
像给你吃的包子里加芥末，趁你睡觉时在你脸上畫乌龟，等你……”
话未说完，温热的唇瓣覆下来。
隔断屏让彼此处在独立空间，仅闻得到清冽的香氛味。
呼吸升温，在夕阳洒落的明灭光影里，叶晗桃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肩膀。
半晌，程钊稍稍退开。
他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哪天你把说的那些都做一遍，就当惩罚我。”
叶晗桃：“？”
这语气听着根本不像惩罚。
推开车门，进校园大门前，叶晗桃转过身。
“程钊，有件事我还没和你说。”
“什么事？”
叶晗桃笑起来，“我就订过一次娃娃亲。”
程钊一怔，本能地抬脚。
叶晗桃早有准備，一溜烟地跑进了来往师生里。
隔着远远地，她回头看程钊还站在原地望着这边，扬起手和他挥了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