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过无数次我超过夜天的画面——我手持仙剑,灵力磅礴,将夜天踩在脚下,救她与冷月霜于水火。
她甚至暗自筹划,若我能突破金丹,与她联手,或许能逼退夜天,摆脱这屈辱的咒印。
可如今我的表现让她心寒,她只能以惩罚激励我,希望我能幡然醒悟。
我低头听着,心中却闪过夜天的身影。
那俊美邪魅的面容,高大的身姿,还有他救姐姐时的英雄气概,让我既嫉妒又自卑。
我暗道:“姐姐不会是因为夜天的缘故才这样惩罚我吧?以往她从没这么严厉……”这个念头如火苗般燃起,我想象着夜天昨夜在清幽殿内,将姐姐压在床榻上,撕开她的肚兜,那根粗壮的龙根在她体内进出,姐姐的媚叫响彻寝宫,甚至主动迎合夜天的征伐。
这种幻想让刚射完精液的小鸡巴再度蠢蠢欲动。
那短小的肉棒刚疲软下去,软绵绵地垂着,沾着几滴残余的精液,此刻却努力尝试勃起。
它微微跳动,龟头胀红,硬度不足,却硬生生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一股不甘的倔强。
姐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怅然。
她看着我那刚疲软又半勃起的小肉棒,心中暗叹:“天泽,你怎能如此不堪……”她挥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要更衣了。”她的语气平静,却掩不住那抹失望。
我红着脸,提上裤子,低声道:“是,姐姐……”我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心中却挥不去夜天的影子与姐姐的冷淡。
我知道,我又一次让她失望,可那扭曲的癖好却让我无法自拔。
清幽殿内只剩姐姐一人,她起身下床,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低声自语:“天泽,你若再不争气,姐姐该如何是好……”她的目光复杂,既有对我的疼爱,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她转身走向更衣处,准备换下昨夜被夜天弄湿的肚兜,可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夜天那温暖的双手与粗壮的龙根,心湖泛起涟漪,久久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