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正午的太阳光线更加明媚。
每一组嘉宾的滑雪练习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时安悟性高,很快就学会了后刃推坡和踩刹车。
中间时安也没站稳过,不过每次他重心稍微不对,贺崇也就能提前发现,抱着他腰或者拎着他后背,总能很好地保护好时安。
时安一次都没有摔着。
还记得小时候练自行车的事后,父母就会在他身边很好地扶着他,保护他。
发现时安表情不对,贺崇也戳戳少年的腰侧。
“怎么了,冻得难受了?是不是穿得不够暖,冷的话上去往里面再加一件?”贺崇也垂眸,蹙眉关心着他。
时安更想哭了,他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说:“没事,不冷,出了太阳了呀,现在可暖和了,还有点儿热。”
贺崇也眸底掠过狐疑,不过听时安这么说了,他也没继续追问。
中午休息时间,众嘉宾都踩魔毯上山去。
山上有餐厅,也有卖热可可,午餐的话多为速度很快的快餐,汉堡、咖喱饭一类。
大家在餐厅简单地吃着午饭,互相交流着各自的学习进展,几乎都可以做到滑一小段。
在山上,他们也能看见其他滑雪者更加熟练的动作。
远眺高级雪道,滑雪者滑雪时展现出来的潇洒恣意,看得让人心生羡慕。
回头再一对比自己,实在是不够看,但作为一个新手,他们也很满意了。
滑雪本就是极限运动,能在黑.道上驰骋风雪,私下得练多久才能到达那个程度,同时还需要莫大的勇气。
吃完饭,时安没有让贺崇也立马教他。
而是让贺崇也自己先玩一会儿。
“我自己滑一会儿吗?倒是可以,不过我担心待会儿教你的时间不够。”
“不会啦,下午的时间肯定够的,而且我想看看你滑雪嘛。”时安眨巴眨巴眼睛。
餐桌上,其他嘉宾也跟着好奇起来,都还没看过贺崇也滑雪呢,和其他高手一样,一样帅气?
“时安都这么说了,我看贺崇也说什么也得滑了啊。”赵思莉捂嘴偷笑。
时安轻咳一声,脸颊微微泛红。
贺崇也勾唇,应声答应,心尖微痒。
从餐厅出去换好装备,时安还不忘拉着贺崇也手臂,叮嘱:“可以耍帅,但在我面前最多只能耍60帅,摔着了你今晚就别上床和我一起睡觉了。”
听小朋友这么说,贺崇也狭长的眼尾轻挑,直勾勾地看着时安。
时安被看得发毛:他脸上沾了咖喱?
四目相对,贺崇也凑近,俯身低头。
“还不让我上床呢。”
“我真要是摔着了,我看某人眼睛鼻子都得哭红。”
“……”
“…………”时安眼睛瞪得微圆。
可又说的很对,无力反驳啊啊啊!
贺崇也笑声懒洋洋,指尖捏了好几下时安软绵绵的脸蛋,十分满足后才转身去了黑.道。
嗯,60%的帅。
贺崇也记得呢。
中午过后,雪场的缆车也能用了,时安乐滋滋地坐上缆车。
上了缆车,时安趴在沾满雾气的窗上,星星般漂亮的眼眸极快就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滑雪场黑.道更为陡峭,地形更为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