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人还拿出一张日文写的军令,上面盖了一个红色的四方印章和一个大佐的签名。
日军在朝鲜军官的侍候下喝了茶,然后县城守备的陪同下一起前往三台子。
看到调令,鬼子中尉奇怪地嘀咕道:“我们这里才安定下来,怎么又要调走?难道……”
他手下的少尉说道:“肯定是我们少佐为我们争取的,要我们前往战场效力。这里有什么呆的,都是一些恶心的韩国牛羊,我早就不想呆了,一个小时都呆不下去。”
鬼子中尉接过军令,在上面签了字,然后下令紧急集合。
小日本的纪律是严谨的,没有一个小时他们就准备完毕,在中尉带领下队伍整齐地下山出城,朝军令上所要求的方向走出。他们没注意的是那个送信的通信兵偷偷地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在日本人出城之后不久,一小队衣服不整、队形散乱的朝鲜兵出现在城门口。因为事先接到了通知,守卫城门的朝鲜兵没有检查没有盘问就直接请他们进城,双方还很客气地打了招呼。
这支队伍一上三台子,立即原形毕lou,当营房里的日军前面询问验证时,一下就把他们给宰了。然后迅速将日本营房包围起来,尚未反应过来的日军遭到弹雨的无情痛击。除了几个动作快离枪架近的日军反抗了几枪,给进攻的部队造成了一点威胁外,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叶建斌吹了吹手枪口的硝烟,脚踩在一具还在**的尸体上,很是不爽地说道:“这些鬼子新兵太不经打了。这才一口气的功夫就没了。”
一个正在拖尸体的士兵笑道:“就是,实在不过瘾。当时我们就不应该调走那一个连的日军,那才打得爽呢。”
三台子上的枪声让县城里的人目瞪口呆。纷纷把目光投向这座矮山上。可惜只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木,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他们心里都在祈祷山上的日军早一点死掉。
那个送日军出城的守备正走在回县衙的街道上,听到枪声后吃惊地住了步,过了好一会才对手下的小兵道:“马上上山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问日军要不要我们朝鲜兵帮忙。”
这个士兵才跑开,守城门的一个朝鲜兵就气喘如牛地跑来:“报告!守备大人,刚出城的日军回……回来了。”
朝鲜守备瞪了他一眼,说道:“回来了就回来了,反正是他们的事,你慌什么?”
守城士兵来不及喘气又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们……他们缴了我们的枪,说是我们朝鲜兵叛乱。城门已经被他们接管了。我是逃得……跑得快才过来。”
“什么?”守备大惊,眼睛惊慌地看了城门方向一眼,又抬头看了三台子山一眼,问道,“说我们叛乱?”
话音刚落,一队日本兵气势汹汹地朝他冲了过来,嘴里叫囔着他听不懂的日文。
朝鲜守备吓得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嘴里很无辜地说道:“饶命,我们没有叛乱……真的没有叛乱。”
报信的朝鲜士兵也很快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大喊:“大爷饶命,饶命……”
吓破了胆的他们全没注意这伙日军除了衣服是与日本人的一样其他几乎没有什么相同的,最大的区别是武器不同,这些人人人都持一把短枪和一支英国产连发步枪。杀气也不同,那些出城的日本新兵虽然队伍整齐,但远远没有这些人这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如提小鸡似的,朝鲜守备被一个大块头提起,对方将手枪的枪口塞进他嘴里,用生硬的朝鲜话命令道:“带路,你们的军营被我们接管了。谁不听命令谁死!”
“是,是……”屎尿齐出的朝鲜守备慌忙不迭地说道。直到他站起来了颤抖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伙日军与刚才出城的日军完全不是一伙人。不过,这个守备大人的惧怕还是一样的,对命令的执行也是很坚决和一丝不苟的。
有了朝鲜守备的协助,朝鲜军营里的事情解决得比三台子上的更容易:朝鲜兵很乖顺地徒手走到军营操场上立队接受被监禁的安排。他们所有原始武器:大刀、长矛、木盾、棍棒以及最好的鸟枪被全面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