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旦她哪回考试没考出好成绩,再来时,阿南哥便会抓住她,让她把做错的题目,反复做上一百条,那样恐怖的惩罚,让她每到考试时便如惊弓之鸟,做题之认真,恨不得把卷子吃到肚子里。
“想到什么了?脸上那样的表情?”逸南疼爱地抚抚她的脸,触手的柔软,让两人都有种触电般的酥麻。
“想到你罚我做题目。”意文叹息:“好可怕。”
逸南失笑:“居然还记得,我以为,你什么都忘了,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不记得我的长相,甚至,忘记了曾经有我这个人。”
“怎么可能。”意文叫,心虚在低下头:“我只是不记得你的长相,你走时,我才八岁,后来你回来几次我都不在,你不能要求一个八岁的孩子记得所有的事吧?”
逸南笑笑,目光闪烁,“意文,我走时,已经十六岁,就算到二十六,变化也不会很大,八岁到二十岁的你,是怎样的变化?那晚,我却一眼认出了你。”
“哪一晚?”意文问,难道,他们再次见面,不是在医院?
“就是爸爸请我吃饭的那晚,你说你有彩排,不能回来。其实,那天你是与李天培在一起吧。”意文虽然已在身边,提及李天培,逸南的语气里,还是的掩藏不住的酸意。
“我没有,真的是彩排。”意文突然张大眼,脸上泛起大大恍然的笑容:“你吃醋!”
逸南轻轻哼了声,没有答理她,抬脚往里走。
意文追上去,抱住他的腰,软语轻言:“阿南哥,虽然你吃醋让我很高兴,可是,为那天的事吃醋,怪罪我就没意思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啊,没有任何关系。”逸南说得淡淡,伸手打开他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递给意文。
“这是什么?”意文迟疑地接过,抬眼疑惑地问逸南,逸南匆匆道:“你看看吧,还有,都放在我书桌里,我在外面等你。”
逸南转向的刹那,意文可以确认的是,阿南哥的脸,红了。
作者有话说:是什么东东呢?为虾米南南会脸红啊?哦嗬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