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池边,把衬衫脱下来放在藤编躺椅上。三年过去,他比三年前更结实了些,腹肌还在,锁骨上那几道旧抓痕已经褪成极淡的白线,但贺知娴昨晚留的吻痕还在他喉结下方泛着新鲜的红。他走进泳池,水淹到他腰际,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水下用阴唇隔着泳裤蹭他半硬的鸡巴。他把她压到池壁上,把她比基尼裆部拉到一侧,龟头抵在她早已被池水泡得微凉的阴道口。她仰起头对着头顶那几棵椰子树和远处正在下沉的夕阳,闭上眼。
“嗯——嗯——进来了——啊——这三年每次你从上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水里操妈妈——上次在浴缸——上上次在别墅隔壁那个公共泳池——差点被保安发现——这次在自己家——啊——好深——水的浮力每次都让你的鸡巴比以前更胀——你龟头碾过妈妈G点的时候水跟着灌进来——冰冰凉凉的——跟你的体温刚好相反——嗯——嗯——爽——妈妈的逼被你操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撑得像第一次一样——你说是不是因为水——啊——又顶到宫颈口了——”
他把她按在池壁上加快节奏,水花溅在池边的防腐木地板上,把林薇刚才放的防晒霜瓶子冲得晃了一下。林薇从水里冒出来趴在池边看,苏小棠抱着半块蛋糕站在浅水区边吃边看,秦若溪从充气垫上翻下来把墨镜放在池边,游到两人旁边伸手在水下摸了一把赵辛远正在发力的小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他的腹直肌收缩频率比上次在工作室测时更快了,等下可能要换姿势。沈蓉坐在池边把脚泡在水里,往自己腿上抹防晒霜,回头对着厨房窗户喊了一声问他西瓜切好没,拿出来,他们快结束了。周明远端着保鲜盒推开门走出来,把保鲜盒放在池边茶几上,在贺知娴高潮的尖叫中把那条白毛巾叠成小方块放在赵辛远手边。
贺知娴的高潮是拖长了的痉挛式抽搐,整个人挂在赵辛远身上,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层波浪式收缩,把池水一并夹进去再挤出来,水在她阴道口和茎身之间被压成极细的泡沫。她喘了好半天才从他身上下来,靠在池壁上大口吸气,用手把自己散在水里的湿发拢到耳后。她看着泳池边所有人——林薇把防晒霜递给沈蓉,沈蓉把周明远切的西瓜递给苏小棠,苏小棠把最大那块分给周芷沅,秦若溪在池边把那颗还在水里震动的跳蛋捞起来,放在赵辛远手上。“明年夏天,换个更大的泳池。这池子太小,游两下就撞头。”她把手放在他后背上。
晚上所有人都没走。林薇和周子叙睡在二楼客房,秦若溪睡在二楼书房,苏小棠睡在客厅沙发,沈蓉全家睡在一楼主卧。赵辛远睡在自己房间,房间还是三年前那个,书桌上还放着他高中的旧台灯。贺知娴半夜两点从主卧出来,赤脚走过走廊,推开他的房门。赵建国在书房里加班——他主动说今晚有个项目要通宵,把书房门关得紧紧的,台式电脑的风扇嗡嗡响。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加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走廊地板被脚汗踩出的轻微响声。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走到赵辛远床边,把被子掀开,躺到他身边。
“妈妈刚才跟你爸说,明年暑假再出去一趟。他说好。他没问去哪,也没问跟谁。就说好。”她把脸埋进他颈侧,伸手摸着他小腹上那几道被林薇昨晚抓的新红痕和他自己从泳池里被水压出轮廓的腹直肌,低声说:“妈妈以后不跟你爸离婚,也不用你养。你每年回来操妈妈几次就行。以后你不管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几个男朋友、几个龟奴——回家第一件事是敲门,第二件事是脱裤子,第三件事是叫妈妈。”她抬起手把他伸过来的手指握住,套进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他前天从网上买的素铂金戒指,尺寸刚好。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吻痕,在黑暗中笑了。“睡吧。明天早上妈妈叫你起床。还是跟以前一样——比基尼放在浴室门把手上,你起来第一件事是帮妈妈系脖子后面的带子。”
窗外的蝉鸣已经歇了,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卡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他放在她后背上的手没有拿开。两个人在各自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素铂金戒指,没有婚礼,没有公证,没有告诉任何人戒指内侧刻的是什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