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小姨嫣然一笑,声音夹得发腻。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我的二头肌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全是炫耀,“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强。这位是小王,我们公司的同事。”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你好。”
男员工愣愣地伸出手,跟我刚刚在他女神体内搅弄过风云的大手握了握,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小姨挽着我胳膊的手上,眼神里充满信仰崩塌的绝望。
“林姐,你……你不是说今天一个人吗?”他声音干巴巴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失落。
“本来是一个人。”小姨笑得自然又得体,“不过我家亲爱的刚好在附近办事,想起我说今天在这见个朋友,就顺路过来接我了。是不是呀,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那个男员工脸色煞白。
“嗯。”我点点头,手很自然地滑到小姨腰间,顺着皮裙线条摩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怕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缠上。”
男员工的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天而降的、带着腥味的“雨水”。
看着他这副不知情的滑稽样,我心里的恶意像野草疯长。
“那……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窒息的现场。
我松开小姨,往前迈步,直接封死他的退路。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长期锻炼的身板比他坐办公室的弱鸡宽出一大截。
往他面前站定,阴影直接笼罩他,压迫感拉满。
“听小雅说,你最近挺‘关心’她的?”
“我……我就是……”男员工被我逼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身后的椅子腿上,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响。
“送花,送蛋糕,还要约看电影。”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挺殷勤啊,小伙子。”
“我……我不知道林姐有男朋友……”他结结巴巴解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从来没提过……”
“现在知道了?”我又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以后记性好点。”
男员工点头如捣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宣誓主权的口吻低声道:“小雅是我的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他脸色白得跟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姨适时地走过来,轻轻拉拉我的胳膊,扮演起红脸:“算了,亲爱的,小王也是无心之失,别吓着人家。”
“无心之失?”我冷笑转头看她,“对你大献殷勤是无心?三番五次约你单独出去是无心?他那双贼眼往你腿上看也是无心?”
小姨低下头,抿着嘴唇,没再说话,一副柔弱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实际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又转回去,最后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行了,滚吧。以后在公司,眼珠子别乱瞟。再让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男员工如蒙大赦,连再见都没敢说,抓起桌上的手机,逃窜而去。
那背影,活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确认彻底看不见了,小姨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种中二台词你也说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不然呢?”我搂紧她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难道要我告诉他:虽然她是你上司,但她刚才正跪在三楼吃我的鸡巴,甚至把骚水喷到了你头上?”
小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粉拳捶着我的胸口:“你这人……太缺德了……不过……真刺激。”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
小姨把那双折磨人的长靴踢掉,光着脚丫子踩在副驾厚实的地毯上,舒服地伸直了那双极品美腿。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看我,“刚才在三楼……我喷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抬头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