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在森林里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刚刚才被陈默当成战利品收集完的“破布娃娃”,凭空从空间传送的黑雾中跌落,重重摔在了那滚烫、粗糙、遍布着路人随地吐出的浓痰痕迹与厚重尘土的闹市街头。
这一摔,简直是击碎了尊严的最后一击。
因为在传送前,她们的体内都被强行灌满了魔兽那海量的精液,此时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肉体撞击青石板的震动,那些无论怎么努力夹紧也根本兜不住的粘稠白浊液体,瞬间失控了。
“呃……唔!”
夏小辣首先着地。
她那为了迎合拍摄而依旧维持着的裸体状态,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那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足月身孕般被猪头人精液撑满的小腹,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噗……”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排泄声。
她那原本还试图顽强闭合的子宫口,在撞击下被动松开,大股大股依然滚烫、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猪精,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喷溅而出,在那干燥灰白的地面上,瞬间炸开了一朵朵带着泡沫的白色黏腻水花,然后缓缓向四周流淌,浸湿了地面。
周围,不是深渊里那些长相扭曲的恐怖怪物。
入目所及,全是熙熙攘攘、穿着粗布麻衣、因为各种生活琐事而奔波的普通人类。
有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烂菜叶和活鸡的大妈;有满脸油光、手里还拿着屠刀正在切肉的中年屠夫小贩;有几个游手好闲、牵着嘴角流着口水的恶犬在街头晃荡的无赖流氓;还有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正蜷缩在墙角捉虱子的老乞丐。
这些平日里处于社会底层、为了几枚铜币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市井小民,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本喧闹无比,充斥着讨价还价声的市集,因为这三个从天而降、几乎全裸、身上还挂着各种森林里的绿色苔藓汁液与可疑白液体、长相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尤物,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甚至能听到那液体滴落声的绝对寂静。
一秒。
两秒。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油锅里泼入了冷水般,瞬间开水沸腾般的轰动与哗然。
“天呐!这是什么?是幻觉吗?神明显灵了?”
“快看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虽然长着角和鳞片……但是那个皮肤!简直比咱们这最好的窑姐儿还要白上一百倍!那是奶子吗?那么大,还没穿衣服!”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她的肚子!怎么鼓成那样?就像是肚皮下面塞了个大西瓜!而且……而且她下面还在流东西!那是……什么怪物的种?这么大一股子腥味!”
“嘿!那边还有个长着鱼尾巴的……不,那是变成人腿的鱼尾巴!她的腿怎么分得那么开?那个粉红色的洞……是生孩子的地方吗?都翻出来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沫子呢!”
无数双贪婪的、好奇的、惊悚的、下流的眼睛,如同在腐肉上疯狂爬行、蠕动的蛆虫,瞬间带着那种实质般的恶心触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三女的全身。
那种眼神并不像怪物的兽欲那样纯粹,而是充满了审视、评判、意淫以及一种想要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恶意。
那是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那种即使只是目光触碰都让人感到像是被几百根舌头同时舔过全身的强奸视线。
“不……啊……这里是……人类的城市?这种阳光……这么多人……”
刚刚从传送眩晕中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夏小辣,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龙鳞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而一片片炸起,发出“咔咔”的细响。
羞耻。
那是比被猪头人贯穿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社会性死亡羞耻。
“不要看……别看我……我是红龙……会被杀掉的……呜呜呜……”
夏小辣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慌乱且无助地试图遮挡。
一只手拼命想要捂住自己那随着呼吸而剧烈颤动、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另一只手极其费力地想要去遮挡下方那个虽然已经高高隆起、却依然没有穿任何衣物遮挡下体、甚至还在往外滴答着精液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足足有好几升属于几十头猪头人的浓稠精液,正随着她每一次惊慌的动作,在那个已经被撑薄的子宫内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