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引以为傲的蛇尾早已失去了青黑色的光泽，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
鳞片的缝隙里，不仅塞满了垃圾堆里腐烂的菜叶纤维，还涂满了那条恶犬留下的、腥臭无比的口水。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发酵垃圾般的味道。
至于白小雪，她死死捂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腿心。
那里，刚刚分化出来的嫩肉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外翻充血，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滴落着卫兵留下的浓浊液体。
在那洁白的玉石地面上，她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绿色植物汁液与白色体液的污痕。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们再一次感受到了比被强奸还要剧烈的羞耻。
“别看……求求你了，把镜头关掉……”
夏小辣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往阴暗的角落里缩，想要用双手遮住自己那肮脏不堪的肚子。
“我们把这里的地板弄脏了……我们不配进来……那种烂泥地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别拍了……”
弹幕里，原本还在狂欢的观众们似乎也被这种强烈的对比震慑住了，刷屏速度慢了下来。
陈默看着面板，眼神微微一凝。
他并没有关掉直播，反而伸出手，极其冷酷地将直播间的标题从【堕落野外露出】修改为了【圣女的归属：私人重塑】。
“过来。”
陈默的声音很轻，在这个空旷的大殿里却带着回音。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恶意与嘲弄的命令，而是一种作为雄性、作为唯一主人的、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坚定的召唤。
“观众们，这场狂欢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画面，是收费环节，也是我在深渊最后的演出。”
他对着镜头冷冷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滚着热气的圣泉。
脚尖触碰到温热泉水的瞬间，陈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不是水，那感觉像是一层热油，或者是一层有生命的凝胶，顺着脚踝瞬间攀爬上来。
“如果不洗干净……怎么跟我回家？怎么上我的床？别忘了，这是最后一步了。”
这句“上我的床”，像是击碎了她们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像是给这群迷途的牲畜指明了唯一的方向。
“主人……”
“扑通常……扑通常……”
伴随着几声沉重、迟疑的落水声响。
乳白色的水面被打破，四具赤裸的躯体，先后浸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温泉之中。
那些原本粘在她们身上的顽固污秽，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就像是遇见了热油的雪花，瞬间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升腾而起，随即被空中的金光净化。
“唔……这水……这水不对劲！”
在全身没入水中的那一刻，夏小辣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浴池边缘的白玉扶手，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忍不住昂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解脱与极度惊恐的销魂呻吟。
这水……是活的。
绝对是有意识的。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水流冲击感。
那乳白色的高密度液体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仿佛拥有了某种微弱的寄生意识。
它们并没有简单地冲刷体表，而是变得粘稠、柔滑，像是有亿万只看不见的、由丝绸做成的细小触手，极其贪婪地吸附在她们每一寸肮脏的肌肤上。
“嘶嘶……好痒……那个水……钻进鳞片下面了……”
柳小柔那总是紧绷着、布满细密鳞片的蛇尾，此刻在该死的快感驱使下，在水中彻底舒展开来。
那些充满灵性的泉水并未放过任何死角，它们主动变得极其细微，钻进了每一片原本紧闭的鳞片缝隙之下，在那敏感的软肉和角质层之间滑动。
将那些卡在那里的污垢、腐肉、陈年积攒的油腻，一点点地、极其温柔地包裹、溶解、带出。
“肚子……啊！不！别进那里！那里好脏！”
夏小辣突然惊恐地松开了扶手，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