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很热,我们激烈地交媾,都出了一身大汗,许诺的小脸上沁满了汗水,把上的妆都弄花了,最后我选择了最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这时许诺已经完全融入水乳交融的快乐之中,虽然不会像苏眉那样浪叫,说不出勾人的淫语,也不再压抑呻吟:“啊啊啊啊啊……我好高兴啊老公……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我极速插着许诺,精神亢奋起来,一把扯烂了她的婚纱,将满身大汗的许诺的胴体彻底解放出来,将我同样汗湿的身体紧贴着她湿淋淋的身体摩擦,许诺也配合地双手搂住我的背,挺着结实的胸脯去挤压我的胸膛,一颗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晃动着,甩着洁白的头纱在我眼前飘扬着,我感觉我快射了,揪住许诺的头纱扯掉下来,又将许诺盘得整齐的发髻扯开,让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开来,她也到了最后关头:“啊啊啊啊啊……诺诺不行了……啊啊啊啊……诺诺要尿了……噢噢噢噢……”
我再拔出鸡巴时,许诺身体里的汁水从我们的结合处挤喷了出来,终于把许诺干潮吹了,“老公,不要动……诺诺飞了……啊啊啊啊啊……”
许诺死死抓住我的后背,咬住我的肩膀,一双有力大腿盘在我的腰上将我的身体锁住,阴道中一股股热流不断涌了出来,烫得我的鸡巴就像泡在了热水中,她紧紧抱了我近一分钟,轻哼一声松开了咬着我的嘴巴,上身瘫回床上,双腿软绵绵松开了,我也坚持不住了,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对准许诺圆鼓鼓的脸蛋喷射上去,射了女孩满满一脸浓稠的精液。
躺在许诺平坦的小腹上喘息了好几分钟,我恢复了气力,笑道:“老婆,舒服吗?”
没有回声,我起身一看,许诺居然已经睡着了,她脸上的妆彻底花了,黑一朵红一朵的,又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嘴角却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发出轻微的鼻鼾。
“哈。”
我起身找到毛巾将许诺的脸蛋擦拭干净,换了一片毛巾擦了她湿漉漉的身体,仰面躺在女孩的身边,许诺忽然一翻身,将颇重的身躯整个儿压在我身上,咕嘟咽了口唾液,又呼呼睡了起来。
一动不动让女孩压着,开始我没觉得怎么,渐渐感觉被压着实在沉重,想起我这么重的身体昨天压了苏眉一夜……
怎么就忽然结婚了呢,呵……
清晨,我和妻子都很早就醒了,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相拥着,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这温馨,我给妻子盖好毯子,开门一看,是张炬,他道:“出事了!”
操,我最怕听这三个字,我连忙穿好衣服走出去,道:“怎么了?”
张炬轻声道:“昨天守夜的一个人失踪了。”
哦,我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即使人死了又如何,现在就不缺死人,只要我和妻子还有几个朋友都还好好的就行了。
“具体怎么回事?”
“昨天一共四个人守夜,我起得早,那三个人和我报告说另外一个人失踪了,我围着院子查看了一下,发现一道血迹从围墙一直通往外面的一栋楼房,我自己不敢去,所以叫着你一块查看一下。”
“好,我们走。”
“老公,我也去。”
许诺也穿好了衣服。
我道:“你在家老实呆着。”
许诺道:“不嘛。”
没办法,我又叫上了老鼠,我们四个人扛着枪出了大厅。
出了办公楼,远远看到黎瑾正在晨练,她穿着一身军分区被服室库存的97式丛林迷彩服,扎着马尾辫子,从行动上看,脚应该已经大好了,她迎过来道:“你们慌慌张张这是干什么去?”
张炬又大体说了一下事情,黎瑾也要去,等她扛着枪出来,我们四个跟着张炬到了事发地点。
血迹从院内四五米处开始出现,从院内一直延伸到高高的院墙。
难怪张炬大惊小怪的了,这事情还真有点蹊跷,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要把一个人从这么高的院墙拖到外面,都需要很大的力气的,而丧尸不善攀爬,这绝对不是丧尸干的。
我正要说出疑问,黎瑾皱眉道:“看血滴的大小,伤口应该不小,失踪者肯定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