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程莹的心脏如遭重击,被这个够男人伤的体无完肤。
受到了暴击的程莹仿佛丢了魂,亲眼目睹老公和一个女人亲热,这对程莹而言,真的太残忍了。
但是,更残忍的事情还在等着她,因为脑袋一片空白,程莹忘记自己还正在开车,等她反应过来,程莹已经将一个年轻的姑娘撞倒在地,这个女孩就是眼下跟她大打出手的,祝霞的女儿。
这段时间,祝霞一直找她闹,去家里去单位,所有她存在的地方,就有祝霞的身影,咒她死,辱骂她,甚至一次一次的出手打她。
她的生活全毁了,整个人完全崩溃,这次就是来找任新正看病的,却没想到会碰到呆着女儿来求医的祝霞。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婚姻没了,为了赔偿,分给她的那点财产同样被她花了个干净,于此同时祝霞的接连刺激,在加上她内心的愧疚,也让她越发的心力憔悴,甚至出现精神衰弱的症状。
这种情况下,这样的程莹本不该出现刚才的这种情况,只能说这是她的肉体诉求。
毕竟,她也真的好久没做过了。
这种是不受控的,只能说她的体质敏感,再一个还是身体需求。
程莹的穿衣风格多数时候是比较端庄的,女式西装一套,就是她今天的打扮,西裤这玩意尤其是女式西裤,弹性很足,很多时候就会紧贴下身。
这就导致,林森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裤子,都对她的妙处,做了充分的摩擦,这种刺激是直接的,这也是程莹被弄出感觉的原因。
从原子到门口,其实没那么远,但林森这家伙,故意磨磨蹭蹭的走,为了不尴尬,程莹也是配合的非常到位,挣扎的非常剧烈。
结果就是,等到门口的时候,程莹被磨的直接泄身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也许她的身体都觉的程莹这段时间过的太压抑,需要这场发泄吧。
门口,程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实在太尴尬了,她知道刚才的那种激烈,林森一定感觉的到。
这是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最难为情的是,此时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传达着一种愉悦的轻松的感觉。
“忘掉刚才的事!”好半天之后,程莹抬头看着林森,恨恨的说出了这句话。
“忘不掉,不过我不会跟别人说,我很好奇你这样子, 不像是脾气火爆的人,可以跟我说说吗?”
许是为了排解尴尬,许是确实需要一个听众,程莹开始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娓娓道出。
“确定治不好了?”
“跑了好多医院,都说是治不好,脊柱断了下肢瘫痪,我知道我有罪,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她,当时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到那里的。”
“再等等呗,没准任大夫有办法呢,如果他没办法的话,我帮你。”
“你,开什么玩笑。”
“要不打个赌,我要能把那姑娘治好,你陪我睡一觉。”
“呵,你要能治好她,我把命给你。”
“说话算话?”
“当然。”
“今晚就要睡到你。”林森舔了舔嘴唇,他当然希望悲剧少点,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些悲剧加身的女人,总能给他更多的机会。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像一个大夫,宁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要生尘。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景,但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又想让自己的病人多一点,毕竟也要吃饭。
林森呢,希望她们过的不那么苦,却又沉浸在这种便利中。
毕竟,他现在习惯了三两天,睡一个新的女人。
被撞的姑娘叫丁简兮,从小和母亲祝霞相依为命,被撞那天是妈妈的生日,她去给妈妈买生日礼物,却被走神的程莹撞了。
丁简兮被撞得很严重,西医说她再也站不起来,祝霞带着女儿找到了任新正,就是为了在中医上,找到最后一丝希望。
一个很可人的姑娘,瘫了确实可惜了。
等林森带着程莹回去的时候,任新正正给姑娘把脉,脸色的话,不是很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拉架的时候被挠了。
祝霞看到程莹,依旧满含仇恨,只是碍于任新正在看病,有些不敢打扰。
“怎么样?”
“有点想法,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