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长生的问题，张雨生轻声问道：“先生打算怎么做？”
闻言，陈长生淡淡说道：“如今故地重游，我不为布局，不为谋划。”
“只想为故人备一口棺材！”
得到这个回答，张雨生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先生终于想明白了，雨生为你感到高兴。”
“地府虽比不上禁地，但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傲骨。”
“纵使天地崩碎，地府也不会卑躬屈膝！”
听到张雨生的回答，陈长生抿了抿嘴说道：“何至于此？”
“先生错了，如今的一切不是我们执意为之，而是我们本该如此。”
“长生纪元混乱了多久，又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回归和平。”
“这一切事情，都是天道循环。”
“可先生你却如同天道之外的存在一样，把这混乱的时代提前结束。”
“现如今还剩下一些‘旁枝末节’，这种小事，自然就应该由我们来做了。”
“但不用我的方法，你们会死的。”
“能守住心中的信念，我们死得其所！”
张雨生的语气提高了几分，而他的眼中也充斥着璀璨的光芒。
紧接着，张雨生看着陈长生说道。
“先生，很多人都说你错了。”
“但在雨生看来，错的从来不是先生，而是这天下人。”
“他们无法理解先生的远见和目光，所以他们自然也就不理解先生的做法。”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抿嘴道：“既然你认为我是对的，那你为什么不支持我？”
“先生，雨生理解你心中所想，但天下终究是天下人的天下。”
“您没必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能护得了天下人一时，但你护不了天下人一世。”
“如今的路，虽没有先生心中的路好，但也没有先生想象中的那么坏。”
“准确的来说，这应该是天下人原本该走的路。”
望着眼神坚定的张雨生，陈长生点了点头说道：“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这人别的能耐没有，但做棺材的手艺还是有点的。”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挑一具好一点的。”
闻言，张雨生淡淡笑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行，地府的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说说你对这个时代的评价吧。”
“以雨生的愚见来看，这个时代非常好。”
“如果用完美来形容，多少有些太过绝对，所以我想用优秀来评价这个时代。”
面对张雨生的评价，陈长生开口道：“能有这个评价，看样子这个时代在你眼中确实很不错。”
“但你不觉得，如今这些小辈有点别扭吗？”
“不是别扭，只是与先生先前经历的时代有所不同罢了。”
说着，张雨生看向远处轻声道。
“当初的那个时代，我们一无所有，更不知道前路在什么地方。”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低头往前冲。”
“与其说是勇往无前，不如说是被命运所裹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