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翡:“哈哈哈这样啊,年轻人嘛,昨天一不小心就熬了下夜,没想到黑眼圈就冒出来了。”
季翡吐了吐舌尖,活力又俏皮,并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谢凝。
“凝姐咱们对对上午这场戏吧。”
“好嘞。”
*
韩卓云像往常一样,到飘香楼来吃早食。
飘香楼的吃食最是美味,身份尊贵的看不上这家一层楼的小酒馆;一般人又难得吃一回。
不过韩卓云酷爱这里,这里的吃食最是符合他的口味。
飘香楼没有雅间,前半部分就是敞着的桌椅,而后面用木屏风围了一围,权当是隔间了。
韩卓云径直走向自己最是常去的雅间,点上了自己常点的早食。
接着端起桌上新沏好的茶,漱了漱口。
这是他旁边的屏风下伸过来一张折的极小的纸条,韩卓云不动声色将纸条收入袖中。
之后一切如常,用过早膳后,韩卓云借着如厕的机会快速查看了纸条上的信息。
【戌时,城西正街一号,三长一短】
看完消息,韩卓云将纸条撕碎扔进了坑中,这才出去结账回家。
纸条是永王的人送给他的,看来是又有任务了。
韩卓云坐在马车里,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无意识地点着扶手。
这人心啊,最是无底洞。
永王的野心真是愈发的庞大了,最近的小动作是越来越多了。
一不小心,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这时,韩卓云的马车突然停住了,他因为惯性,向前滑去。
韩卓云顺势挑开了前面的车帘。
“何事发生?”
韩卓云一边询问车夫,一边向前看去。
“公子,有个姑娘挡在前面……”
韩卓云看清来人,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下了马车,让车夫先找个无人地方停放马车。
“姑娘何故拦此马车?”
“韩公子莫要装了,你我二人的关系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来人正是韩卓云的未婚妻,宁韵。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宁韵是个好姑娘,韩卓云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可不让她跟着自己深陷泥潭。
“姑娘说笑了,你我二人素昧平生,何故冤枉在下。”
韩卓云笑着打开折扇,扇了几下,以掩饰他的心虚。
“韩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韵是个大家闺秀,即使脾气火爆,但好歹不想在大街上就开始和他理论起来。
见对方这样执着,韩卓云无法,只好收了折扇,跟着宁韵去旁边的茶馆一坐。
“说吧,韩公子究竟是何想法?”
不等韩卓云答话,宁韵接着说:“韩公子若是今日不给小女子一个说法,那小女子也就只当是被这野狗咬了一口,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抱歉,宁姑娘,在下也不用花言巧语欺骗姑娘,咱们的亲事成不了,我会让家父去解了这门亲事。
“姑娘放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姑娘有何不解气的,现在可尽管跟在下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定然都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