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某种意义上也是彼此的唯一了。
季翡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邓嘉霖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倒也没藏着掖着。
“小翡,我有病。”
邓嘉霖看着夜空,声音轻飘飘地传入季翡的耳中。
而其中的话语是何其的沉重,知道真相的季翡心像被人用力抓了一下,不由一紧。
“我感知不到情绪,或者准确的说,是无法完全和情绪共情,就像一个旁观者,再看一幕幕电视剧。
“仅仅只是知道,却无法感同身受。”
邓嘉霖轻笑了一声,仿佛在自嘲,季翡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辛酸。
“这病是在我母亲去世那一年得的,父母离异,母亲早逝,这些变故压的九岁的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频繁失眠,并变得冷漠,无法共情……”
季翡在这时握住了邓嘉霖垂在身侧青筋暴起的宽大手掌。
邓嘉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好在还有演戏,我很喜欢。”
“霖哥,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邓嘉霖扭过头,和季翡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季翡感觉邓嘉霖仿佛读懂了他的意思,又好像没有懂。
他喜欢邓嘉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帮霖哥把病治好,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霖哥。
而是邓嘉霖值得。
这样好的人,即使有这样的病还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他值得的别人真诚以待,值得无病无灾。
邓嘉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