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想起自己被绿的事也不会开心。
最后,胤舜亲自将狐狸抓了起来,关在了笼子里,而这狐狸也意外的配合,温顺又可爱,好似之前的事都不是它干的似的。
处理好一切之后,胤舜又命人禀报了皇上,皇上得知狐狸被抓,亲自前来查看后,又命人将其带到了养心殿,让御前侍卫亲自看管。
皇上走后,胤舜将李星言拉回房间,双手捏住他的脸:“说,为何要笑!”
李星言此时更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胤舜便挠着他的痒痒,一定要让他认错。
两人打闹了一番,胤舜依旧有些生气,倒也不是因为被绿了生气,而是气李星言竟然拿这个来笑话他。
见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桌前,李星言终于不再笑了,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好了好了,王爷,我知道错了,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呗。”
胤舜没作声,把头轻轻偏向一边。
李星言不得不走到他跟前,死乞白赖的硬挤近他怀里:“真的知道错了。”
胤舜却趁机两人抱住:“那你给本王生一个!”
“哎?!”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李星言,略带幽怨,在胤舜胸口咬了一下。
“对了言儿,本王有一事不明白。”
“何事?”
胤舜将在太子寝宫的所见告诉了李星言,他对于狐狸不仅不咬太子,反而与他亲近一事赶到费解。
如果说这狐狸经过训练不咬晋王和与晋王有关的人,那么它是靠什么来作为判定依据的呢?
就福顺的情况来看,似乎是依靠血缘关系?可如果是皇室血脉的话,按理说他和皇上都是与晋王有血缘关系的,可之前狐狸见了他却一直跑,有几次差点抓住的时候,还扭头想要咬他,所以这个说法并不成立。
李星言听后,沉默了半晌,突然说出一句让人为之一惊的话:“或许,他不咬的只是晋王自己的血脉而已。”
此话一出,胤舜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盯着李星言似乎在寻求解答。
“王爷,我认为,太子的身世也存在问题。”
“言儿,这话可不能胡说。”
李星言知道这事事关重大,也不敢再妄言,只能转移话题,问起了在太子寝宫的男人。
胤舜也想起那男人,他左思右想,始终觉得特别熟悉。
突然,焦急地起来,将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
他想起来了,那个男人,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