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遇兴高采烈地抱着念念走了。
初一虽然还有些没回过神,但也赶紧抱着安安回屋找博轩去了。
李星言很快就给心心找好了乳娘,一切安排妥当后,才沐浴更衣拿着新做的小玩意儿去找胤舜。
“相公~~~”
胤舜此刻正躺在**,假装睡着了,这几日在书房里抱着枕头,可真是难受死了。
李星言叫了一声,他还有些端着不想下台阶。
李星言当然懂这个意思,毕竟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肯定是要废点儿心思的。
他慢慢褪下衣服,露出里面自制的单丁**,然后爬上床,倒出小玉瓶中的润滑,液开始自己扩张。
魅惑地呻吟,加上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胤舜就是再大的火也转变成了欲望。
“相公,你还不过来?”
话音刚落,就被某人压在了身下。
“言儿,真是个小妖精......”
此起彼伏地声音充斥着整个屋子,情欲的气息弥漫四周,突然李星言竖起耳朵,他好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相公,你听见没?”
“嗯~~~什么?”
胤舜还在努力耕耘呢,李星言就不挺地捶打他:“停下停下,你听。”
胤舜被迫停止,似乎真的有孩子的哭声,可此时此刻哪儿顾得上这啊:“别管了,不是有乳娘嘛!”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不是,你看什么呀,乳娘会喂奶的。”
但李星言已经毫无兴致,非要坚持自己去看看。
当他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屋外的冷风吹来,那一刻胤舜知道,完蛋了!他再也不能在李星言心中排第一名了。
果不其然,这之后,李星言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完全忽略了胤舜的存在。
不过让胤舜欣慰的是,有此遭遇的不止他一个,博轩和杜成义的处境跟他没什么两样。
现在就是,他们的媳妇儿有了孩子,忘了孩子爹。
尤其是李星言,天天带着初一和刘遇,研究什么婴儿推拿,婴儿辅食,整天乐此不彼,都不知道是哪儿想出来的名词。
杜成义对此是意见最大的,因为刘遇为了方便,直接住了下来,十天半月都不回一趟京城,这就害得他总是忘这边跑,而且来了还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就又得赶回京。
这日,三个活鳏夫聚在一起发呆。
杜成义忍不住向胤舜提意见:“王爷,您就不能管管李星言吗?成天把我们刘遇带着,我这次都已经整整五日都没见着他了。”
博轩一听,也跟着附和:“就是,别说杜将军你了,我们家初一虽然住这儿,但我也有一整天没见着他了,说什么带着孩子接触大自然去了。”
“我们也已经半个月没行**了。”胤舜根本没法反驳,只能唉声叹气。
“哎......”
不过很快,他们有了主意。
只要没有孩子,一切不就好说了,当然不是真的没有,就哪怕拿出一天,增进一下感情也好。
于是,唯一闲着没事干的路鸣就成了他们的祈求对象。
夜里,胤舜搓着手告诉李星言,明日带他去打猎,博轩和杜成义他们两夫妻也去。
“那不行,心心怎么办?”
胤舜笑得幸福:“路兄会帮忙看的。”
“路兄?路鸣?”
“嗯。”
“他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