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还是先喝了吧。”李心颜居然端着追了过去。
胤舜终于忍不住一挥手将那药打翻:“怎么,是必须守着我喝?怕我不喝吗?”
李心颜脸上终于露出来一丝不满,随即又委屈地说:“相公,我只是想让你快些好起来,你的伤要养好了才是。”
胤舜盯着她看了很久:“算了,你再端一碗来吧。”
“是。”
李心颜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便又出去端药了。
趁着这时候胤舜躺在**,假装睡着。
“相公?相公?”李心颜叫了两声,见他没答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小竹管,对着他脸吹,一股白烟缓缓而出。
胤舜立即屏住呼吸,直到那白烟消散才敢呼吸。
随后,李轩进来了。
“如何了?”
“醒不来了。”
“怎么回事?”
“他好像有所怀疑了。”
李轩顿了顿:“出去说。”
两人很快走了出去,胤舜此时更加确认了这些人有异常,但好像也不是要害自己,那到底是何目的呢?
他想着,现在唯有顺着他们,先戒掉这个药,直觉告诉他这个药是导致他最近记忆模糊的罪魁祸首。
路鸣(免费)
路鸣条件反射的推开那人。
“阿钦,你别这样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叫阿钦的这人特别无奈,又贴上去:“抱抱怎么了?”
路鸣躲开:“影响不好。”
“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就是不好,你起开……”
阿钦是路鸣的邻居,两人从小就认识,阿钦总是追在他后面,路鸣哥路鸣哥的叫。
后来,两人一起进了金吾卫,阿钦还是路鸣哥路鸣哥的叫,甚至还像小时候一般动不动就想抱着他,这让路鸣很是苦恼。
这天,京城说有采花大盗,金吾卫上下便加强的巡逻。
夜里,路鸣和阿钦分配到了一组,二人巡逻长安大街。
“路鸣哥,你怎么还不成亲呢?”阿钦突然问。
路鸣并不太想回答,只说了句不想。
“你该不会喜好断袖之癖吧?”
“你说什么?”
阿钦嘿嘿一笑,躲过路鸣伸过来的手:“说笑说笑。”
“这能说笑?”路鸣有些生气。
阿钦噘着嘴:“就算是真的又怎样?每个人喜欢什么样的人,是自己的事。”
路鸣白了他一样,没再搭话。
突然,有一个黑影从右边的房顶飞过,路鸣立即喊道:“是谁!”随后飞身上了房顶,追了上去。
阿钦也跟着追上去。
那人轻功很好,一直穿梭在房顶,飞来飞去。
路鸣和阿钦追在后面,突然那人一个转身,飞来两枚梅花钉,路鸣一下反应未及,眼看着就要中钉,阿钦突然把他往身上一带,两人双双滚下房顶,这才躲过那暗器,但也让那人逃了。